笔钱是被“诈骗”的精确数字。她无奈地出了半口气,敲了敲手机,表示她没意见。
——这已经可以理解为心虚了。要让大少爷把吃下去的钱吐出来,只可能是老爷命令他去相亲的时候。
“你接下来还有事吗?没有的话决定一个汇合的地方。”
挂了电话,瑟莉斯给伊路米发了短信。然而短信的内容并不是位置信息,而是——
“给我个你确实是伊路米少爷的证据。”
半分钟后,短信回来了。
“七色花讲的是一个笨女孩浪费了七个愿望最后一事无成的故事。”
瑟莉斯抽了抽嘴角,选了一个离巴托奇亚不算远的城市名字发了过去。然而短暂的松懈在她收起手机时再次被凝重的忧虑取代了。过了一会,她忽然抬起头对上酷拉皮卡的眼睛,似乎已经下了某种决定。
[我不能跟你回去了。]
“为什么?”
[……你的念能力不能被我知道。]
“哎?念还分很多种?为什么不能?”
[因为旅团在全力找我,而且……等你学完了再说会比较好懂,加油。]
瑟莉斯说着就打算用花瓣,可双手却被有力地紧握住。她回过头,对上酷拉皮卡的眼睛——她惊讶地看到他眼中透出难以掩饰的焦躁不安,痛苦,以及一丝难言的自我厌恶。他的喊出的声音失去了平日的温和,紧握着的双手不经意间用了很大的力气。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无论是不是关于蜘蛛的,我都能帮你啊!”
瑟莉斯一愣,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虽然还不清楚为什么,但她意识到——
是不是……伤害了他?
看到瑟莉斯下意识地游移开眼神,酷拉皮卡知道自己有点失控了。他松了松手上的力道,眼眸微微垂下。
“对不起……我知道我现在力量不足,其实帮不了你什么。”
瑟莉斯摇摇头,刚想解释,可酷拉皮卡接着说道:“三年前在墨格拉市的时候……很多人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可那些人都不离开或逃跑,是被某种念能力困住了吧,被咬也是念造成的……我醒来后婶婶说,那个脸上有巨大伤疤的蜘蛛在救同伴时顺便让所有人有了逃命机会。”他说着顿了一下,脸上透出痛苦的神色,“仔细想想……其实是因为我在那吧?你认出我了我却没认出你!你本来有机会的——”
瑟莉斯反握住他的手打断了他的话头。
[我那个时候那样子,又是在那么紧张的状态,认不出来很正常。]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唯一一句安慰,事实证明一点效果都没有。看着酷拉皮卡压抑痛苦的样子,她第一次对自己不善表达感到焦急。
——怎么能让人忘了悲伤,怎么能让人感觉不是孤单的……
两个答案自然而然地浮现在心底。瑟莉斯搂住酷拉皮卡的腰,踮起脚,在他脸颊上湿湿地亲着,足足十余秒才分开。被偷袭的男孩有点发懵,他呆呆地与检测效果中的瑟莉斯对视,不知所措地摸了摸被亲到的脸颊。
[我没成功是因为我不够强,而且太笨想不出好的计划,你比我聪明,等你把念学完了肯定能比我做的好。]
“……哎——”
[如果让我再选一次,我还是选你。]
酷拉皮卡微微脸红了,瑟莉斯依然用大眼睛直视着他,说得很认真。
[蜘蛛一次杀不掉可以一直杀下去,可如果你死了,我就只剩一个人了。]
——我的永远已经再也不会回来了,但你还活着。
大洋彼岸的北方大陆上,枯戮戮山麓间的揍敌克家管家室中,库洛洛将确实沉寂了的手机从耳边缓缓移开。
——她的呼吸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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