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的头,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自己的手掌有这么厚实吗?而且体温有些高了。
她把手放到眼前,看了两秒后揉揉眼睛,继续看。那只手修长而有力,手掌厚实柔软,蕴含着张力和力量……虽然都挺白,不过怎么看都不是她那鸡爪子,或者说根本不是女人的手。
“你醒了,想吃什么?”
伊路米拿着电话分机出现在门口,他正在订客房服务。瑟莉斯愣了一下,用口型说:[水果和热牛奶,再要一点甜面包。]
当伊路米对着电话报菜单时,一个人影从他身后闪出。本想继续研究自己的手是不是肿了的瑟莉斯,当下把下巴掉到了被子上。她呆滞地看着那个在镜子中看过很多次的女孩对她娇艳地笑,走过来,爬上床,骑到她身上,搂上她的脖子,把她来来回回看了几遍后,在她耳朵上舔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
一刻钟后——
“不是挺好吗?又能说话了。”伊路米啃着小火慢烤的比目鱼,自始至终镇定自若,包括那声惨叫都在他意料之中。
[原来我是这个味道啊,呵呵~♣]
念构成的字符出现在“瑟莉斯”的指尖,连后面的符号都没缺。她笑起来的样子难以形容得妖艳,纤长的睫毛和纯美的面孔以及粉嫩的唇被利用到了极致,如果有熟识她的人看到她此时的表情,定会吓得从二十层楼上跳下去。
桌子另一侧,是浑身散发着快要具现化的黑气的“西索”。他低着头,酒红色的刘海几乎要垂到眼前一口没动的什锦水果拼盘里。
“为什么会这样……”他一开口,似乎被自己那带着磁性,非常好听,可又非常正常的语气雷到了,浑身抽搐了一下。
伊路米把鱼尾巴吐出来,想了想:“我想那人的能力可能是精神转换之类,他本来带着白鼠当转换体,所以知情的敌方才会在第一时间把老鼠都杀掉。嘛,大概是最后走投无路,所以把你和西索交换了。西索用不了他自己的念,用你的念挺吃力。你要不要试试看他的?”
“这个无所谓……”“西索”阴郁地抬头,看向正在小口抿着葡萄酒,唇上沾了鲜红色的“瑟莉斯”,“那人还活着吧……他还活着,他一定得还活着吧!”
她说话的语气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在安慰自己。瑟莉斯很清楚,如果那人已死了,迎接她的将会是何等充满自残冲动的惊悚人生。
“你不是一直不太喜欢自己天生念力者的体质吗?”伊路米问道。
“西索”捂脸:“我是不喜欢……但也要看是谁的!是少爷你的减我一半寿命都换!”
[好过分呢,你都没看过怎么就说我的身体不好,我其实有很多优点,无论是能力还是功能方面都很有自信♦。]
瑟莉斯没有深究西索指尖上那句话的意思,她已经郁闷地想撞墙了。反正不是自己的身体,要不干脆用力撞,也许能撞回去也说不定……
“吃东西吧。别担心,那人没死。”不知是不是“西索”散发出太过“不西索”的气息,伊路米决定还是早点告诉她,“我问了一下,他这能力是没办法自己解除的,但只要过了一个星期就会自动消失。我让梧桐他们把他暂时弄回家关着,防止他死掉。”他说着一顿,在心里挣扎了一下,“你们是来帮我的,所以这次不收费。”
这句话让瑟莉斯如同久旱逢甘露的农民一样瞪大了眼睛,眼中感恩和幸福的光闪烁着。
“少爷,谢谢——”
这句充溢着情感以及西索声音的话一说出来,桌上三人手上的动作都停了半秒。
“瑟莉斯,”伊路米最快恢复,“直接叫我的名字。”
“是……”已经完全不想吃东西的瑟莉斯一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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