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个两难婆婆的终极能力。两难婆婆拍了拍膝盖的灰尘,瞥他一眼。
“说到底,我又不需要你,你非要跟来是不是该付入场费。”
“别这么说嘛,老朋友了,”恬不知耻的好奇老头挑挑眉,“说起来,这种情况好像是第一次出现?”
一直很礼貌的豆丁助理点点头,他此时看起来有点被打击到的样子:“是的会长,第一次遇到我读不出的念。理论上我的能力应该是无视对方能力强弱的。”
“恩……跨越规则之上吗……”老头子望着天翻了翻他的死鱼眼,“也许不是‘无法被读’,而是‘不能被读’。”
两难婆婆眯眯眼:“我认识一个最近挺红的小鬼,跟你有点像。”
老头子眼一亮:“恩?跟我年轻是像?那挺帅的吧。”
老太婆咧嘴一笑:“像啊,尤其是追一个女仔连追4年,被人家又踢又打戳了几个洞还能死皮赖脸地继续贴过去。”
尼特罗:“……”
两难婆婆:“不要故弄玄虚了,所谓‘不能被读’是什么意思?”
“不告诉你。”
“……”
考虑到怎么说这也是老太婆的地盘,尼特罗决定惹,也要惹得艺术一点。
“咳咳,坦白说,论计算看人材我比不上你,但对念的估量你就太……恩,创意了(缺乏理论根据)。可以肯定的是,你之前推测的那个什么群体记忆消失,绝对是不可能的。”
两难婆婆听出了这死老头在抓紧机会贫嘴,可现在是她有求于人,于是也只能忍着。
“那你说是什么。”
“喔活活活……不知道。”
婆婆抄起拐杖——
“听我说完,真是越老越没耐性……念的强弱主要由两方面决定,念力者本身的强弱,以及制约和代价……我知道这个你也懂,接下来是重点。记忆抹消只能算是一种比较偏门的能力,算不上强大,加上个群体也不过是个小小的扩大版。那池子既然是你这世界前五强的终极能力,制约严格到次数和位置都被限定,而且我觉得你本身对能力以及使用人的无知大概也是限定的一种。再加上你天生念力者的天赋,怎么说都不可能是这么个没什么大用的能力吧。”
两难婆婆揪着下巴上的疙瘩,想了一会,皱起眉头。
“那你所谓的‘不能被读’到底是什么意思?”
尼特罗挑挑眉:“其实有很大的直觉成分……恩……这还真是难解释。感觉就像是有一个更巨大,更广泛存在的制约限定了助理君的能力。大概是这样吧。算了,反正你也有的是时间,这个可以慢慢查。说起来,你那个小跟班呢?你不是怀疑你们之间莫名其妙的感觉和这池子有关吗,怎么不一起带来?”
两难婆婆面色微沉:“离家出走了。”
“……恩~”老头不怀好意地眯眯眼,“你们也会有感情纠纷啊。真有活力。”
两难婆婆没理他话里的讽刺意味。她看向远处,兀自地又叹了口气。
“那臭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