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念力者体质的缺失除了限制体质的发展外,更大程度是体现在生命力和免疫力上。以前你有缠,不用担心感染的问题,但现在即使是浅浅的伤口对你来说也是小心为上。这也是为什么你封念时,即使玛奇和医师都处理过你的眼睛,你依然长时间无法完全止血。”
瑟莉斯一愣,她确实不知道这个问题,毕竟她出娘胎后就一直在缠的状态了。当库洛洛再次把她的手拉过去时,她没有抵抗。
她忽然留意到“玛奇处理过”的问题上……对于那天昏过去直到在医院醒来之间的事,她完全没记忆,虽然后来身上有念线缝合残留的痕迹,但紧张状况下她没有深思过。
果然……是你叫她做的?
想到这,瑟莉斯忽然有了种被软钉子扎了一下的感觉。几个字下意识地在唇微微的张合间吐露出来。
[……本来就是你挖的。]
库洛洛忽然一僵,脸色微微僵硬。他的手整整停了五、六秒才继续包扎的动作,小房间里忽然变得很静。
“疼吗?”
被库洛洛突兀的声音点醒,瑟莉斯收回已经包好的右手,甩了甩。
[只是一点皮。]
“……我说的不是手。”
库洛洛说着捞过了她另一只手,但他的绷带用完了。
瑟莉斯皱皱眉,这是那天后他们第一次面对面地讨论这个问题。她不想说这个,一想到自己面对强敌时居然失去意识,好像还又哭又叫的,她就有种……输了的阴郁感觉。
[……不干你的事。]
她草草地敷衍。库洛洛低着头看她手腕的血痕,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他把那只手轻轻握起,贴在唇上。
瑟莉斯感到伤口处传来濡湿的触感,舌在嫩肉上轻轻舔压,带来微微沙痛的感觉,然而疼痛很快过去了,只剩下湿热的感觉一点点从伤口渗进去,好像要钻进她的身体。
看着那张闭着眼睛的干净脸庞,她的脸莫名得隐隐发热,好像温度从腕上传到了脸上。意识到自己的反常,她潜意识里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于是她抽了一下手。
[这样更容易感染。]
库洛洛抬起头,没有回答她。他忽然向瑟莉斯的右脸摸去,在她条件反射躲避时把她搂近到身前,然后伸手想抹下她的隐形眼镜。可当手碰到脸颊时,女孩忽然露出惊恐的神色,忙不迭地躲闪,甚至用还被绑在一起的脚蹬他。
库洛洛一怔,她那样子,简直就是最初时那个把自己裹在毛毯里,不允许任何男性碰触的瘦弱孩子。可这几年下来,至少对经常宅在基地的那几个,她已经没有任何抗拒了——
然而很快,库洛洛就明白了问题所在。她恐惧的是被他的手碰到了眼睛,那一天他让她的身体记住了疼,然后产生了新的抗体。他意识到那一天他得到了一个空洞暗淡的火红眼,却付出了三年来除了仇恨和背叛外两人之间尚存的那点亲密。
看着瑟莉斯惊恐过后带着淡淡怒意的眼睛,库洛洛感到一股带着些许苦涩的酸楚感从体内某处渗出来,渐渐在体内蔓延。他意识到,这种感觉是后悔,他已经很久很久不曾有过了。
他从不曾后悔袭击了窟卢塔一族,如果时间倒流一次,他知道自己会做相同的选择。命运并不是由偶然决定的,他知道自己是哪种人,他的人格导致了他的选择,而他的选择决定了他的命运。就如他说过的,对于这最初在两人间建立了联系的举动,他从来没后悔过。
他后悔的是那一晚为什么会因为一个明显是硬作出来的笑而失控下手。其实他心底隐隐感觉到了,从把那只眼睛挖出来的一瞬间起,他已经在后悔了。而此时,她明显的躲避抗拒让他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这种无奈和茫然。上一次,那只狼让她不再刻意躲闪。可费蕾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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