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放风时间前,我希望床周围5米内不要有人。替我和其他人说一声。”
男囚犯楞了一下,立刻点头如捣蒜。恶魔转身欲走,他刚想松口气,可那恶魔又回过头来,让他差点被一口气噎死。
“知道谁有风筒吗?还有退烧药。”
“……什……什么?”
“吹干头发用的风筒。治疗发热的药品。”
“呃……风筒的话,靠窗那排从门数第22张床上铺那个长发的有。退烧药……哦!靠门那个小个子之前买过,但他第二天就好了,应该有剩。”
囚犯愣愣地说完,看到恶魔点点头,然后向门那边走去了。他呆了一会,当发现那些比较靠近的根本没睡着的家伙已经爬起来卷着铺盖向远处撤去时,突然触电般地跳起来,开始一个个地把睡着的好运家伙叫起来,通知他们——不想死,就离那床5米……不,越远越好!干脆全都退到长屋另一边睡地板好了!
当库洛洛回到浴室时,手上拿了药片和温水。那只脸上带着红晕的小猫正迷迷糊糊地揉着不知多久没修剪过的长长金毛。他直接把药递到她嘴边,在她乖乖咬下去后又把水递给她。
“不用擦了,出去吹吧。”
看着被打开了的门,瑟莉斯揪着衣领对着那片黑暗犯怵。有些味道即使嗅觉灵敏她几倍的库洛洛都闻不到,但她却能——比如男人的味道。而她对这种味道达到一定浓度后本能的不安,也不是这个男人可以理解的。
[我还是留在这里好了,找个单间藏一下,外面挂个条子……]
“你在发烧吧。”
[我小时候一年有100天在发低烧的!]
库洛洛扫了一眼她赤着的脚,干脆地把人托起来,关灯出去了。
被库洛洛放到床上,巨大的房间内虽暗,但也不是一丝光源都没有。瑟莉斯发现这里也是上下铺——
[上面有人睡吗?]
“没有。”
[那我睡上面。]瑟莉斯说着就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呵……也行。我刚刚叫他帮忙让个位置就是担心你不想和我挤。”
瑟莉斯的动作猛地僵了。
数米外,急速“搬完家”的囚犯们愤怒地(在心里)呐喊:有几条命才够睡你上面!!!
殃殃地爬回来,瑟莉斯坐在库洛洛的床上叹口气。如果一定要从他的床和不认识的男人刚睡过的床之间选一个……这真是个问题。
黑暗中,某人嘴角噙着一丝算不上善良的浅笑,打开借来的风筒,坐到瑟莉斯身后一束束地挑起她的长发吹干。吹完了,他把女孩捂进被子里,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瑟莉斯蜷缩着身体背对着他,这个微微发烫的身体带着他最喜欢的触感和味道,久违的,带来平静和甜蜜感的柔软。库洛洛把手环在她腰间,搂贴在自己身上。
“放松点,我又不会把你踢下去。”
他说完便闭上眼睛,让清新的香气占据脑海,彻底放松下来。然而当他快要睡着时,却感到怀里的少女动起来。
她一挪一挪地翻身,脸朝着他,似乎有意地把鼻子埋到他的脖颈处,挪动着寻找可以躺舒服的位置。
“睡不着?”男人轻声问着伸出手臂垫到女孩的头下面。
毛茸茸的脑袋找到了习惯的枕头,擦着他的肩窝摇了摇,然后安静地,慢慢地任呼吸绵长下去。
长屋里再没了声音,男人和他疲惫的女孩沉溺于彼此的气息中,静静睡去。当然,角落里还有些着实无辜却又注定难眠的不纯洁看客在暗暗嘀咕。
这……这怎么没动静了?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人敢带女人进来过夜……就这么完了??!!继续啊!怎么可以就这么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