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看出一丝……淫邪的意味。
“啊,我确实不能直接弄死他,但囚犯间的交手却是完全自由的。不过直接要他的命我不甘心!我想清楚了,对付这种人肉体折磨没用的,要从他的精神下手。之前我的手下中没有……可以动手的人选,但回到了这里,那种令人恶心的男人到处都有。从我手下半个月的观察看来,对他相当有效。”
瑟莉斯愣愣地想了半分钟,硬是没想明白刻耳说的是什么。她在纸上画了个很大的问号。
刻耳以提醒的语气说:“就是你进来第三天时,在男操场上发生的事。你不是看到了吗?”
瑟莉斯愣了,她隐隐意识到刻耳不想用自己的口解释清这个问题,很显然那位“会尽可能说对他们有利的话”的家伙不知道说了什么导致了某种误会,瑟莉斯也不敢再问,只得装出想起来的样子点点头,避免穿帮。
刻耳满意地点点头。
“让你这样的女孩子看到那么恶心的事真是污染视听,不过你只要想成这其实和鞭刑或者烙刑没有差别就好……哈,也许我想太多了,你毕竟是经历过流星街洗礼的女子,面对仇人,不会像普通女孩子那么心理脆弱吧。”
瑟莉斯愣了一会,联想一下过去种种,差不多明白刻耳指的“恶心的事”是什么了。她费了很大力气,才没让自己的嘴角当场咧到下巴,同时让黑线的区域保持在刘海下的阴影中。这顿漫长的晚餐在她种种恐怖的幻想中,菜肴已经堪比炎夏中的生活垃圾堆。好不容易捱到刻耳也放下叉子,瑟莉斯以为终于可以去吐一下,结果他却说——
“算是一个小小的接风仪式吧,大戏就在楼下。相信你也受够了看到他伤愈后活得自在的日子,说起来他的自愈能力还真惊人……我的人应该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瑟莉斯:[……]
看着刻耳为她打开的大门,瑟莉斯觉得库洛洛的计划要改了。他本以为需要操纵刻耳一段时间等下一次月圆。但刻耳回来的比预期早一点,加上这让她很想杀人的状况……必须在今夜的新月就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