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衣襟,仔细地寻找伤口。最终,她在伊路迷的右肋下找到了目标——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似乎是某种强腐蚀性的变化系念力。他的缠被灼烧出一个空洞,念直接腐蚀着鲜红的血肉和森白的肋骨,它在以缓慢的速度减弱,以血淋淋的伤口逐渐地扩大加深为代价,眼看着已经穿透了体表。瑟莉斯皱紧了眉,长年的经验让她在看清后的第一时间将自己的念凝聚在那里。腐蚀性的念不得不先对抗她的念力,它继续削弱着,不过只是以蚕食瑟莉斯的念力为代价。
虽然施加这念的人绝非庸手,不过瑟莉斯最不怕的,就是比“量”。相持了半小时有余,这股硫酸般的念终于消耗尽了。瑟莉斯从库洛洛那里要来了他遮掩刺青剩余的绷带,用河水清理了伤口后,精细地一圈圈缠好。无奈于没有药物,只好把伊路迷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想让他舒服些。
再确认了一遍睡着的少爷是否有其他重伤,确定没其他大问题,瑟莉斯终于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抬起头,一只串在树枝上烤得焦黄油亮的鹌鹑递到她面前。那扑鼻的香气让折腾了一天后又浪费了不少念的她眼前一阵天花乱坠。
显然在她专注于受伤昏迷的伊路迷时,另一个人也没闲着。瑟莉斯接过鹌鹑,塞了几口后吮着手指瞅了一眼库洛洛,本想说鹌鹑很好吃,却发现库洛洛的面色……虽然看不出什么,但却让她感觉不太适合讨论鹌鹑的味道。
他看起来好像吃了味道奇怪的果子,有点不爽。
“你打算如何处理他?”
等瑟莉斯把鹌鹑吞下肚子后,库洛洛忽然开口了。
瑟莉斯担心地看了看躺在她腿上伊路迷,又望了一眼他们的车子。
[攻击他的人也许还在追他。]
“还在追的话一早就出现了。他会晕得这么死,应该是摆脱了威胁。而且他正在做的任务大概就是我之前撤销的,那老太婆没理由再派人追击。”
[不知道他还要多久能醒过来。]
“不会很久。他的实力你应该比我清楚。”
[如果等天亮了还没醒呢?]
“这林子里没什么吃人魔兽的。”
瑟莉斯皱皱眉。她知道在诸神黄昏已经公布了旅团团长逃脱并且在原有赏金的基础上另设赏金的现在,即使两难婆婆在找到保证艾可生命安全的方法前暂不出手,他们的处境也算不上很乐观。再带上一个无关伤员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只是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而且……而且……
[我不想丢少爷一个人……]
瑟莉斯低着头,从刘海缝里瞅着库洛洛。被瞅的人面无表情,看了她半分钟后,无语望天。
他能说不吗?根据离开友克鑫时的约定,他拒绝的话她也会听话。可她都低头求他了,这可是比下红雨还难得一见的奇景。而且如果拒绝……估计接下来很长很长一段时间,这看客人下菜单的死小鬼大概都会用完全的冷暴力对付他。
库洛洛现在真的很想把那个枕着瑟莉斯的大腿睡得香到佛祖那里的家伙拉起来,严刑拷打逼问出,他家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让她这么死心塌地的。
“……你现在又不在他家作女仆,为什么还要叫少爷?”
瑟莉斯愣愣地眨眨眼,冥思苦想了一会。
[直接叫少爷的名字好怪的……直接叫席巴老爷和杰诺老爷的名字更怪,所以干脆不改了……大概是。而且少爷也没说不喜欢……哦,在西……那个,你知道是谁的身体里的时候,他要求我直接叫名字来着。]
库洛洛那灵敏到异形级别的大脑,立刻反应出一个惟妙惟肖的场景——西索顶着一张柔媚的白脸,穿着带大大荷叶边的女仆裙,微倾着身子领口露出比他还结实的胸膛,用他那独有的百转千回的声音,软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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