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带来的箱子,开始将注射的器皿与药剂一件件取出来。
库洛洛扫了一眼盒内一排排的药瓶,标签的小字在黑瞳中一闪而过。
“你还在用这种古老的方式。”
凯瑟琳妖娆地抿嘴一笑,拉起库洛洛的手,亲手撸起他的衬衫袖子。
“方法古老,好用就行了。而且药剂是最新的,除了辣香山矿石外还有很多其他成分。摄入身体时感觉会更绝顶,之后的禁药反应……呵呵,你有过什么特别可怕的回忆吗?我给这种新药其名叫——永远的昨天。”
注射器的针尖刺入酒精升华中泛凉的皮肤,退出时带起的血点被棉球吸食了去。库洛洛毫无反抗地安静看着,他不作无用的体力浪费。
“这么一点就够了?”
“你还真是冷静,这个分量的1/3就足够让正常人的身体深度上瘾了。”
“浪费啊。”
凯瑟琳讪笑着低下头,吻了一下男人微微发凉的唇,这是她的习惯,赏赐给最喜欢的宠物,在他们哀号或即将哀号前。
“觉得视野模糊了吗?过会会有个好梦的。禁断反应最快会出现在今夜,发作间隔大概是3个小时,改变主意的话便叫人传话吧。”
凯瑟琳说完便离开了她贵重的宠物笼,没注意在那展示所有权的一吻瞬间,医师的盒子上掠过一道即使盯着看也未必能看清的残影,一排排的小药瓶中,少了一个不起眼的……
辣香山的内城入口附近,一辆山地越野车停在众多车辆中,毫不起眼。但如果靠近的话,会感到气温莫名其妙突降40度……是的,至少40度。高强度寒流的来源不是北极或南极,而是并肩坐在车子后座上的两只蜘蛛。
虽说芬克斯和飞坦无论哪一个都不是冷静派的,但作为旅团团员,什么时候能乱来,什么时候不可以乱来他们还能分清。所以在过关卡时,他们硬是自绝五感,咬着牙,屏着气,一直撑到现在。
当然,所谓“自绝五感”什么的,只是象征性的修辞,他们没这方面的能力,所以该听到的该看到的,一个字不差。
一进大门后直奔这个偏僻停车场的人是司机侠客,他实在太了解后座那两位了,现在的平静绝对是暴风雨前的先兆。不过这并不是他此时一脸生亦何欢死亦何哀的原因。一路上,他都在尝试用一种纯净的,不含任何暧昧意味的模式来解读瑟莉斯那句话,就在他已经说服自己那句话只是要命公主一时的直抒胸臆以及大脑抽筋,没啥特别意思时——她把后面那俩都卖了,唯独没卖他。
神啊,她为什么,为什么不卖了我!——这绝对是侠客这辈子第一次以及最后一次在脑海里吼这句话。
瑟莉斯回过头,看了看后面两人那越来越像饥饿狼人的大眼,疑惑地挠挠头。想当年库洛洛也卖过她,不过她没觉得有什么,反正几分钟后她就坐在很华丽的餐厅里啃好味的牛奶冻了。不过这两人怎么一副比较想啃了她的样子呢?
[我们走吧,开始找人。好在二级商品不用体检,不过要带你们注册一下先。注册点在去餐厅的路上。]
炸药桶,就这么□净漂亮地点燃了。
“要埋在哪……你自己选……”
芬克斯开始轮拳头了。他旁边的飞坦一句废话没有,直接把伞拿了出来。
“你们两个冷静……”侠客强打精神,从椅子上回过头去。他担心这样下去还没找到团长半根头发,这边已经全军覆没了。
“她不能杀呀,想想我们要做的正事……不就是被卖一下吗,我还真想……咳咳,反正不会真把你们卖了。”
正处于生死边缘的某女依旧一脸疑惑。她戳了戳无力状的侠客。
[他们为什么很生气的样子?饿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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