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不是个糊涂人,以后咱们家看情况跟他他拉家远着一点。你自己一个人多保重吧。”舒云看着费扬古已经花白的头发,眼眶一阵湿润。
弘晖抱着费扬古的脖子叫克罗玛法亲亲自己,舒云带着孩子登车走了。在回去的路上,舒云下决心一定不能叫胖大海的脑残影响了自己的阿玛和额娘。康熙不是顺治那个胖子,生气起来可不是毛毛雨,康熙身边没有董鄂妃讲爱情的伟大,康熙信奉的是权力的伟大。
怒大海的新月的事情在容嬷嬷看起来就是天方夜谭,等着怒大海什么时候退烧了,脑子清醒了就好了,只要舒云叫洛林落选就好了。舒云叹息一声,要是有容嬷嬷讲的那样容易脑残就不是脑残了。
车子到了府门前,弘晖挥着小手叫着:“阿玛,抱抱。”四阿哥正站在门口,身边跟着两个男孩子,一看是十四和另一个比十四大一点的男孩,看身上穿戴和样貌应该是是十三。
十四跑上去对着弘晖叫着:“叫我叔叔啊,十四叔!叫啊!”一边十三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对着舒云打千说:“嫂子回来了,我们兄弟今天来叨扰四哥和嫂子了。”
“这是什么话,十三弟和十四弟快请进。”舒云换上完美主妇的笑脸温和的招呼着着今后两个风云人物。弘晖被四阿哥接过来抱在手上,弘晖忽然抓着四阿哥身上舒云给做的荷包,叫着:“换换,这个给阿玛,这个给弘晖!”弘晖手里拿着的正是舒云做的那个绣着卷草纹的香囊,可惜上面已经满是弘晖长牙磨出来牙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