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里得意一下,不过四阿哥的道歉,要吃进去可是要够福气,够胆量的,舒云自信自己没有那样的心理状态,赶紧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爷这是干什么?都是妾身分内的事情,弘历的生日都是妾身操办的,弘昼是我生的孩子,还能亏待了那个小子。园子里秋天的景致想来是好的,桂花也许能开到那个时候的。妾身没事的,明天就回去,收拾了带着人到园子住上几天。爷现在是不是事情多?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还是自己的福晋善解人意,四阿哥觉得心里柔软一片,抱着舒云亲亲说:“还是有点热,今天来问岳父一些事情,好了爷回去了,晚上要是真的烧起来叫太医看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爷叫人嘱咐了,谁敢嚼舌头?”
说着四阿哥又嘱咐一些话,看着舒云躺好了要离开了。舒云听着外面的风声,对着四阿哥说:“叫嬷嬷把手炉烧好了带上,爷的衣裳穿的可合适了?不要受了风寒。”这已经成了舒云的职业病了,时时嘱咐四阿哥的事情。舒云只是下意识的说,可是听到四阿哥的耳朵里,就成了自己妻子贤惠的标志了。四阿哥看看舒云,接过来容嬷嬷递上来的手炉微微一笑走掉了。
看着四阿哥离开了,舒云松了一口气,上天保佑,真是好运气啊!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舒云带着不甘心回家的晓晓,和被觉罗氏抱着不舍的弘昼还有隐隐带着不甘心的弘晖回家了。
四阿哥这天没出去,听见舒云回来了,四阿哥在书房拿着书本,冷冷的看一眼屁颠跑来报信的苏培盛:“知道了,回来就是了。告诉福晋爷等着公事处理完了就过去和福说话。你个奴才站着干什么?难道福晋从娘家回来还要爷亲自迎接不成!”苏培盛只好灰溜溜的出去了。
舒云换上衣裳,等着收拾整齐的时候,桂嬷嬷上前对着舒云说了这几天的事情。包括四阿哥歇在这里的事情还有李氏那些女人争宠叫四阿哥生气的事情。原来舒云没回来,李氏这些人都是心眼活泛起来,于是四阿哥在自己房间生闷气的时候,一会是李氏侧福晋叫人来说弘时身上不舒服了,请太医的事情。其实李氏的意思是叫四阿哥看看自己去。谁知四阿哥对着管事吩咐以前这是怎么安排的。高管事诚惶诚恐的说:“以前这些都是福晋管着,咱们府上和太医院都商定的,小主子生病都是请专门的太医看的,那个太医儿科是最精进的。”还没等着管事说完,四阿哥一摆手,瞪着眼睛:“站着干什么?爷还听你耍嘴皮子?按着以前的办!”于是李氏失望了,弘时要凭空喝苦药汤子了。
接着又是武氏亲自端着什么十全大补汤的,给四阿哥送温暖来了,可能是这几天饭四阿哥没好好吃,这一会还真觉得有点饿了,于是叫武氏进来伺候着自己喝汤。谁知武氏真是想生孩子有点着急了,四阿哥拿着汤碗一看里面不是桂圆就是人参,再有就是男人补肾的法宝之一海马等等等等。于是四阿哥想起那天舒云的话,脸上真是红彤彤,绿汪汪,蓝了吧唧的,那个好看。于是武氏被四阿哥给轰出去了,那些汤被四阿哥全都掀翻在地上了。
还有什么年氏被关起来,看管年氏的嬷嬷和丫头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全都不敢放任年氏了,任凭着年氏在哪里装可怜扮无辜,或者是硬闯,都是被不软不硬的拦在院子里,年氏那里是老实的人,干脆是拿着一张筝在哪里弹唱着酸了吧唧的曲子,好在是年氏的院子住的远些,要不然四阿哥真是生不如死了。
看来真是热闹啊,平时这个府里安静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自己刚离开一天,竟然有些有心人出来闹腾了。看来还真是应了那句大治大乱的话了,只有乱起来,才能看见谁是个什么真面目。
桂嬷嬷絮絮叨叨的,正说得起劲的时候,只听见帘子哗啦一声,四阿哥已经站在舒云面前了。舒云赶紧从榻上起身,招呼着人伺候四大爷坐下来。谁知舒云刚福身行礼,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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