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提高,他们现在可是经常写一些文章忏悔自己的错误的。“弘昼看着就好像十四小时候在永和宫里闹的寸草不生的,先帝来的时候都是被这个小子缠的没办法的。弘曜那个孩子活脱就是老四小时候的样子,我有一次实在是想的不行了,悄悄地到了贵妃的宫里看他,远远地站在门口看着在人前老四总是规规矩矩的,可是等着一转眼又是闹得不知哪里去了。”太后看着远处地毯上的花纹,好像是对着舒云说话,又好像是自言自语的样子。
舒云明白了太后对着这两个孩子的宠溺,一定是把以前的十四和四大爷放在这两个孩子身上了!时间要是一直停留在那个时候该多好?可是那时不现实的。现在弘晖都已经是做了阿玛了。
后宫看起啦在舒云的领之下还是安静平和的,可是前朝就不是一派莺歌燕舞的大好形势了。年羹尧被京城的繁华盛景闹得晕沉沉的,和在承乾宫嘱咐了自己妹子一些事情就走了,年遐龄看着自己的儿子简直是位极人臣,不能再富贵的权势已经完全忘记了什么叫做天道昭彰了,整天沉浸在旷世名臣的光环里面。年羹尧除了对雍正还能态度恭敬,剩下的完全不在年羹尧的眼睛里,八阿哥和九阿哥就成可笑的可怜虫?我年某人为什么给你们卖命?等着我妹妹的福慧当上皇帝,我就是太上皇,你们不过是等着被皇帝收拾的可怜虫罢了,巴结着我不过是就为了自保。这些话甚至传进八阿哥这些人的耳朵里,气的九阿哥摔了自己珍爱的白玉玩意。
年羹尧完全自我膨胀,甚至对着十三和弘晖和隆科多这些人表示自己的不满和看不上,屡次在雍正面前不屑的说着十三的办事能力,说着弘晖的稚嫩,甚至话里话外的说着福慧的聪明和福气,这些话,舒云是知道的,过不了几天后宫里面就传着年羹尧打算把福慧弄成太子的消息,年氏身体忽然好起来了,脸上神采飞扬的走来走去。文杏和李氏看着年氏和福慧德妃眼神叫人不寒而栗。舒云可得看戏,看着福慧经常的生病,看着年氏超然的在后宫出风头。弘晖似乎是走着以前四大爷的路线,和十三在一起帮着办事情。整个军机处和户吏部那些衙门渐渐地全有了弘晖的班底。只是这一切都是悄悄的,好像大家都把弘晖给遗忘了时候进行的。弘昼还是一如既往的胡闹,不过也不见皇帝怎么训斥,很多人都是认为弘昼完全是被惯坏的孩子。听着这些舆论,舒云觉得有点放心了。福慧先做靶子吧,希望能够抵挡时间长一些。
年羹尧刚回到西北就被大臣们上了奏折给弹劾的厉害,不是嚣跋扈,贪财敛财,就是卖官鬻败坏官声,在任上搜刮地皮,僭越皇帝的依仗和用度等等。这下年羹尧历年的事迹全都被放在阳光下拿着显微镜一个个的找毛病了。弹劾年羹尧的折子就好像是雪花一样,飞进养心殿和军机处,御史们现在最热衷的事情就是给年羹尧告状。果然皇帝圣旨很快的倒了西北前线,年羹尧成了杭州将军,即日就到杭州不准停留!
看着除了自己身边的亲信,那些将军全都是离着自己远远的,于是年羹尧带着大包小包的开始了赴任之路。这个消息在京城就好像是炸开锅一样,那些意洽拍马屁的人立刻是翻脸不认人的开始上书弹劾年羹尧了,好些年羹尧举荐的官员都是被弹劾下马,有的甚至被关起来,问罪了。
后宫和前面的总是关联的,早上每天请安的时候李齐妃李氏和熹妃这些人脸上都是带着洋洋得意的神色,等着看小年的失宠。舒云自不耐烦的就是看小年那个德行,以前小年仗着自己家里的势力整天都是幸福的目中无人,连给舒云请安都是不来的。现在年羹尧倒霉的消息传来,自己的额娘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小年这些年早都知道那些人每一个对着自己和善的,更不肯出门给舒云请安。因为齐妃那些人嘲笑的眼神就叫小年受不了。加上年遐龄的夫人不只是那里不正常的,和自己的女儿说要小心别人害福慧,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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