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一个小太监过来说:“回皇后娘娘话,皇上只是叫年氏伺候着用了晚膳就遣年氏回去了。”舒云点点头,那个小太监出去了。
这里舒云和晓晓说一些关于大婚的事情,嘱咐晓晓一些话,转脸看着弘昼和弘曜说:“你们说说,今天在上书房是怎么回事?”弘昼和弘曜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也该着鼻孔君犯贱,这几天雍正正好发作了八阿哥和九阿哥,拿出什么御制朋党论出来,明着好想死吗年羹尧嚣张不胡,僭越,结党营私,其实里面矛头指向了八阿哥这些人是谁都看得清楚的。弘鼎和弘暄还有弘旺本是现在惶惶然的,以前康熙在的时候,他们都是一样的皇孙,现在身份变得有点尴尬起来,比起弘历和弘昼这些新任的皇子有点底气不足的。
不过弘昼和弘曜都是聪明的孩子,舒云教导着都是一样的堂兄弟不能拿着现在身份欺压别人叫人看不起。可惜弘历不是这样的,以前弘历老是觉得自己被这些孩子欺负着,现在自己是皇子了,加上师傅看着弘历的身份难免是夸奖一些。加上弘历最是喜欢背书的,每次背书都是滔滔不绝的。反正这个时候老师教课只是叫学生背书完全不讲解意思的。加上这些皇子皇孙的,不用科举,写文章什么的事情就少了。因此书房的师傅经常夸奖着弘历。加上年氏得了自己哥哥出的主意,叫自己笼络着后宫的一些人还有别的皇子,以后可以给自己的孩子搭台子的。于是年氏每次见着弘历就是和颜悦色的,一个劲的夸奖着弘历聪明。
渐渐地皇子生活吧弘历骄横之气全都养出来,看着那些堂兄弟都是有点不放在眼里了。这天早上福尔康仰着那个大鼻孔跟着就弘历来了上书房,可能是早上孩子们都担心迟到了,大家走的都是急匆匆的。一个没小心福尔康仰着大鼻孔自然看不见眼前的路,撞上了弘暄。本来早上谁也不想计较这些事情,可是福尔康依旧是仰着脑袋,看也不看的跟着弘历走了。
弘暄不是个好说话,挡在福尔康面前说“你哥狗奴才竟敢反了,撞上爷连一句话都不说,是谁给的胆子?”弘历看见自己的兄弟被弘暄教训了,没等着大鼻孔扇风,自己现跳出来对着弘暄说:“原来是弘暄,早上天色还暗着,撞上一些就撞上。不要矫情了,还是赶紧上课要紧。”说着拉着福尔康就要走了。弘暄本来大弘历几岁,被比自己小的弘历这样教训脸上过不去,冷哼一声:“有其主必有其奴,真是见识了。原本爷就是连一个奴才也比不上!真是先生教的好学生,皇玛法的旨意可是没人管了。”原来上次孩子闹事,福尔康被弘暄和弘鼎揍了,康熙就是把福尔康干出上书房,福尔康丢掉了伴读的差事还被揍得半死。
福尔康听见弘暄把自己那点破事拿出来,立刻是仰着已经有点歪歪捏捏的鼻子两个黑乎乎的鼻孔对着弘暄说:“弘暄!你怎么能这样歪曲四阿哥的意思,现在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这里是皇宫!”言下之意,就是现在弘历身份不一样了,弘暄要识相一点。
一边弘鼎和弘旺听见知道这话不好说了,现在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赶紧上前拉着弘暄,要是弘历识相一点也就是骂上福尔康几句不管真情假意的,这样也就是大家面子上还好看了。谁知弘历却是好像注意到弘鼎和弘旺的圆场,做出样子还是要发作一下自己皇子的威风。
弘昼和弘曜知道了赶紧过来劝着大家都上课,谁知弘历还是把弘昼和弘曜教训一番,什么上课迟到了,不好好念书了,整天只是在太后身边献媚了,虽然有些话不是很露骨,可是那个意思就好像是弘昼和弘曜两个孩子仗着自己出身比他好,在长辈面前邀宠。
看着弘历那个上书房为我独尊的样子,这些孩子都是不屑的走开了,弘昼和弘曜气的没办法想着自己和弘历吵起来大家面上不好看,等着熹妃知道了自己儿子被弘昼和弘曜骂了又是哭哭啼啼的。于是弘昼和弘曜和那些孩子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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