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和女儿聊的东西了:“我说,恩,那个莱恩利啊。。。”
安德莉亚马上安静下来,难得父亲开口。
“莱恩利刚入学的时候,也总是‘老师怎样’‘老师怎样’的。”戈德里克回忆:“你绝对想不到,他刚进学校那两天,晚上会跑到萨拉查办公室门口蹲着发呆,课余时候还缠着萨拉查不放,眼神就像被遗弃的小狗。”
“啊?怎么会这样?”安德莉亚兴趣来了,她遇见莱恩利的时候,对方已经十四岁了,完全没有那种特别依赖谁的表现。
“好像是和同学处不来。”戈德里克耸肩:“他有媚娃血统,又是被萨拉查养大的,以前基本上没见过什么人,所以那个时候不懂怎么和同龄的孩子交流吧。后来萨拉查安慰了他几句就把他扔回了宿舍,过了大概半个月才好起来。”
安德莉亚咯咯的笑,只要一想到丈夫曾经那种表现就觉得很有趣。
气氛终于缓和许多,这对父女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总体来说,这顿饭还是吃的很尽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