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住了我的眸子,王琅俯□来,难得主动地亲了我。
在这一刻,我心湖中忽然升起明悟。
他若不爱我,又为什么不顺水推舟,虚情假意地对我好,从小到大,只是处处和我作对,管我、罚我、约束我,变着花样地欺负我呢?
我身边从来不缺人爱,却独独就缺这么一个对我不好的人。
若他不爱我,他又为什么要我来读懂他的心思,而不是直截了当地用一句爱来糊弄我?
他毕竟还是爱我的!
我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卡着,忽然间又涨又酸又疼。
王琅毕竟还是爱我的!
当他略带喘息,松开我的唇时,我不禁张开口,在他耳边轻轻地问了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毕竟是在寺庙里,按道理男女甚至是不可以同房的。我和王琅虽然玩了一把特权,但也没有亵渎佛门,两个人洗漱过了,早早地就在禅房雅洁的叠席上并肩躺下。我虽然有一点不该有的想法,但我知道王琅还是颇为敬重佛门清规,便也勉强忍耐住了。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几次鼓起勇气想问王琅什么,最终又都没有开口。
王琅也一直没有很多话,但我知道他醒着,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犹豫,一直在等我。不过到我迷糊睡去为止,王琅也都没有露出一点着急。搞得我又有点怀疑他其实已经睡着了,什么所谓的等待,只是我的想入非非。
很久没有在别的地方躺下,从禅房的窗户望出去,可以看到一片截然不同的夜空,远处还有钟鼓楼隐隐模糊的痕迹。这使我感到一阵新鲜,更有隐隐的疲累,我这才发现其实我并不太喜欢西殿的窗户,从床上望出去,只能看到一片连绵不绝的建筑,这景象或者曾经令我感到宏伟,但现在回想,其实也压抑着我的思绪。
一直这样胡思乱想,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睡着,不过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我的精神非但不错,情绪也反常的高昂。
我也实在是太傻了!
难得出宫三天,眼看着这第一天已经被王琅给浪费过去了,难道我还不把握这剩下的两天好日子及时行乐,要把大把时间浪费在伤春悲秋,纠结不清上?
苏世暖,你简直是猪啊!要伤春悲秋,暗淡不清,可以回东宫再说嘛。现在要做的当然是打马冶游,一日看尽京城花柳,信王琅还是信王珑,又或者还是自信——这么为赋新词强说愁的事,三天后……两天后再谈!
“我恨你。”我告诉王琅,“平白就浪费了一天!现在咱们就只有两天时间来玩了!”
太子爷今天也难得地睡了懒觉,要是搁在往常,大概一早敲晨钟的时候他也就起来了。
当然,如果按照他平时的作风,现在可能都已经拈过早香,预备去做早课了。所以我也就没有问王琅‘要不要跟我一道出去玩’,而是吩咐小白莲,“去,把男装拿来换上,咱们连早饭都不在寺里吃,本宫——子带你们去吃点正宗的京城小吃!”
小白莲和小腊梅都是一脸的神往,可怜这两个小丫头十三岁进宫,到现在七八年了,甚至没有出宫一次,虽然是京城人氏,但要把她们丢在朝阳门大街上,恐怕还真是找不着北了。
等到她们为我收拾停当,我一边扶着头上的竹冠,一边得意地向王琅炫耀,“你看,我打扮起来,论风流俊俏,可不输给你!”
王琅已经在阿昌的服侍下换上了一身葛袍,此时此刻正风雅地摇着扇子纳凉,见我这么得意,他举扇掩唇,弯了弯眼睛。至于羽扇后头有没有露出笑容,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从小到大,我和王琅当然也不至于只是一直吵架,在他功课不那么忙的时候,我拉着他在太液池、御花园、南苑北郊都放纵地游玩过很多次,不过我姑姑看得紧。王琅从小一直很少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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