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永远只有瓜汁
“教授”她端酒杯坐在沙发上急切问:“你们打算如何处置汤姆?”
布多把酒咽下去才说:“我想大概不需要把送到圣芒戈去丁护士能照顾好虽然中蛇怪毒有点麻烦是这对斯戈拉霍恩教授来说不算什么大问题就是石化症不太好办你知道学校温室没有准备曼德拉草医疗翼也没有为那不是什么常用药或许从这次开始我也需要在课程中加入一些不常见东西免得我们学生在这上了七年我们却没有教给们足够知识”
说到这布多站起来到书桌前拿出一张羊皮纸写了几行字看来是认真
葆丝无奈等写完等回来她继续问:“教授我意思是你是不是想把汤姆送到阿兹卡班?”
“就为跟一群疯子说了两句话?不葆丝我不会把汤姆送到阿兹卡班”布多说放下酒杯看葆丝:“别担心没有人会把带走我相信也已经明白了会留下来”
葆丝不承认己确实松了一口气
布多欣慰看她:“葆丝你做到了我一直想做事我非常感激你这比我得到一个梅林勋章更让我高兴!”
葆丝不明白在说什么是这位老巫师感激是真心她说:“……不教授我做得没有那么多”她也做了很多错事幸亏有人一直在宽容她
“不不是这样”布多摇摇头笑了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而向葆丝推荐起了蜂蜜公爵最新出品糖果在品尝了几种糖果葆丝告辞了她必须回去做晚餐了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是她还是要给孩子做晚餐不然她孩子就要饿肚子了
布多送葆丝离开关上办公室门之挥动魔杖酒瓶和酒杯都消失了走进卧室如果有人曾经进来过就会看到这看起来就一个过去陈旧房间
墙角摆一张旧书桌桌子旁边是书柜对面是一张普通单人木床上面铺床单还是很多年前流行那种格子式样床单颜色发灰看得出来已经很旧了
这是在家房间床单是妈妈亲手做弟弟阿不福思为做了一个木头框子画挂在墙上画是妹妹阿安娜六岁时画八岁之她就不再画画了她什么都不再干了
坐在那张已经不合适书桌前椅子上拉开抽屉拿出当时在家写那些东西
当时被迫回家很不甘心是必须回家照顾妹妹妈妈已经老了弟弟还年轻必须放弃理想回到家觉得这是在浪费生命毫无办法结果用了一种沉默方式向家人抗议向们报复时间多么宝贵本来以更好使用己才能现在这些都白搭了只能留在这个家个家养小精灵那样
布多翻看当年写下羊皮纸凌厉笔触都快把羊皮纸戳破了或许确是个天才能发明很多咒语有一些前所未见
是这些都无法跟家人相比只是明白得太晚了
站起来把这些羊皮纸拿到炉前扔进去看它们烧成灰烬
如果能早一点明白话不会把时间都浪费在留在房间写这些东西会到楼下去跟妹妹在一起陪她玩看她在阳光明媚午|庭院微笑只要她坐在那什么都不用干就满足了
她甚至不用对说话只要她还在就以什么都不要
“阿安娜……”布多站在炉前一只手捂住脸混浊泪水从指缝间滑落
现在有了很多时间去完成己理想实现己价值是已经什么都不想要了做一个伟大巫师?不只想留在这所学校看这些学生希望们不要一样做出悔事
——或许很多人都曾经被别人宽容过惜是当时们没有发现以再也不会有那样机会了
在医疗翼汤姆喝下了药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听到了刚才葆丝声音也知道丁护士拦住了她明天早上她还会来
也在想布多话知道那个白巫师不是一个软弱人不会一直把放在这任由这样‘危险人物’留在城或许会再次把送到阿兹卡班就十几年前一样
当然不愿意回去已经没有第二个十年以浪费了是也不能去找食死徒现在中了蛇毒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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