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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通信渐渐增多,我慢慢地在会在信中提到一点自己的生活。比如:爸爸妈妈又到中国去了,我是一个歌星、我又录制了几首新歌,我在大学里的生活和学习内容,我因为智力超常的原因一直找不到自己的朋友----既无法和同龄人交友又无法在大学中找到朋友、一直有一种淡淡地寂寞的感觉,以及我对魔法学校的好奇等等。每次只是提到几句,不会啰嗦到让教授烦,但又一点一滴地让教授了解一个天才学生之外的真实的我。
教授对魔药以外的内容从来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但也并没有提出过任何批评。既然没有反对,我自然会坚持这种有点类似于倾诉心事似的单方面沟通。
我想,渐渐的,时间长了,教授会习惯于我的存在,习惯于有一个人信赖他、依赖他。最后,他紧闭的心门也许防守就不会那样严密,也许会有一天允许我占据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