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标志说明你曾经给黑老头打过工。”
“那你知不知道有这个标记的人都是肮脏邪恶的食死徒?”
“Severus才不肮脏邪恶呢!Severus身上有好闻的药香味。”女孩嬉皮笑脸地往我身上蹭了蹭,还嘲笑我:“原来Severus这么聪明的人也犯过傻呀。肯定是年少无知被那个黑老头给骗了。对吧?”
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知道是不是该夸奖女孩的思考方式迥异常人。
脑残?白痴?给黑魔王打工?年少无知被黑老头骗?
要是黑魔王知道有人骂他是个脑残白痴黑老头,还是个喜欢拐骗无知少年的骗子,那得多少个阿瓦达钻心剜骨扔过去?!
女孩接下来更让我无语了。
她一边像个撕不下来的牛皮糖一样粘在我身上,一边还伸出软软的小手使劲掰开我的手让我给她看那个标记,看了也就看了,还边摸边发表着奇谈怪论,“黑老头的审美观也太差了,这个图案太不美观了,你瞧瞧这都什么设计,完全不符合纹身的审美潮流嘛!”
还一本正经地建议:“Severus,这个图案不好看,你要实在喜欢纹身地话,我建议把这个去掉,换一个好看的。”
“你这个白痴,”代表着肮脏邪恶食死徒身份的黑魔标记在她的眼里成了一个难看的纹身,我彻底无语了,只能奉送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是天才,才不是白痴!”女孩不依地分辨。
“那你知不知道黑魔标记是去不掉的,除非黑魔王死掉。”我咬牙瞪着这个没常识的孩子。
可是女孩说要去掉黑魔标记对我们马上要练的修炼功法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现在我能确定了,她是的的确确不在意我是个食死徒,她也完全没有因此而改变对我的好感和亲近。我本来应该很高兴才对,可是现在这是什么状况?
谈话怎么转到这么诡异的方向了?
“Severus,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女孩把脸埋在我的怀里,陶醉地说,小小的身子像麻瓜的一种动物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这算什么,把我的身体当树吗?
“该死的,你是树袋熊吗?不许往我身上爬。”我浑身不自在,努力地想把牛皮糖.秋.张女孩从我身上揭下来。
“好舒服,让我抱一会儿。”
“快下来!”
“不下!”
……
为什么我能让霍格沃茨小动物们瑟瑟发抖的冰冷面孔和死亡视线到了她这里完全不起作用呢!
今天根本没法再练功了。
不过,我一直担心着的事,我的食死徒身份,她已经知道了。但与我想的不一样,她没有像别人一样厌恶我、鄙视我,仍然和以前一样对待我,我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还有,感激。
毫不掩饰的尊重和仰慕,全心全意的信任和依赖,我,Severus•Snape,一个满身罪恶的人,一个害死了我生命中唯一的阳光和温暖的人,我怎么配得到这样美好的感情。
这样的信任和情义,让我何以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