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比邓布利多,你已经尽了你最大的努力来挽救你的无心之失,你也是这里面唯一做出努力来挽回过失的人。没有人能够在此事上指责你,特别是邓布利多,他最没有资格,因为我认为他的责任比你大。”
“另外,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你的朋友从选择加入凤凰社的那天起,就应该有牺牲的觉悟。战争不是请客吃饭,一旦介入战争,不是杀死敌人,就是被敌人杀死,她选择加入凤凰社,就已经把自己置于了死亡的危险之下。所以最后死于战争中,也不是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难道别人死得,唯独她死不得么?”
“所以你不必把朋友的死当作是自己的罪恶,因为没有预言的事,她还是有可能死在战争之中。”
“如果你为了预言的事情内疚,那更加大可不必,即便那个预言不是陷井,是真的,比你责任大的人还有好几个呢!”
“Severus,如果你仍然觉得亏欠了你的朋友,就让我们一起来保护她的儿子吧。好吗?”
教授的眼睛慢慢有了光彩,他温柔地回抱了我,“谢谢你!我的女孩。”
☆ ☆ ☆ ☆ ☆ ☆
接下来的日子一如既往,学习、实验、修炼、整理资料,与平时没有明显改变。
但我能感觉到教授的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在改变。
生命和活力在这个男子的身上悄悄复苏,好像放下了背负在身上的沉重枷锁,虽然仍如往常一样沉默寡言、面无表情,但整个人的气质却不知不觉中柔和了许多。不再像一个随时竖起了刺的刺猬,整个人沉静而又内敛,更加有一种令人愿意沉迷其中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