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咬牙道,“我应该好好的惩罚你一次,为你的胆大包天。”他一手紧紧搂着我的身体,一手穿过我的黑发固定我的头部,低头主动吻上了我的双唇,用他的双唇摩擦我的唇,用牙齿轻轻撕咬、吸吮,用微凉的舌描绘我的唇形,[河蟹啦河蟹啦]。西弗一次又一次在我快要窒息时才短暂地放过我,在我急促地喘息获得宝贵的空气后再一次加深这个吻,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几乎要昏迷过去时,西弗才放过了我,我已经全身无力瘫在了西弗的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补充肺里缺失的氧气。
等我终于恢复意识稍稍清醒一些时,抬眼对上教授微带笑意的墨色双眸,我情不自禁又飞红了脸,我把脸靠在教授胸前,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叹息一声:“西弗,我喜欢……”
“什么?我没听见。” 教授促狭地追问。
“我说,我喜欢你惩罚我,西弗。”我大声又说了一遍,羞得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
头顶传来男人的轻笑声。
我努力缩进教授怀里,脸上的红潮久久不能褪去,心却被幸福涨得满满的,快乐得像要飞起来一样。他主动吻我了,他接受我了,他以后只会对我一个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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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很担心我到校长室偷东西时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因为这次邓布利多真的很愤怒。邓布利多的门口布满了监控魔法,屋子里更是挂满了画像。我是怎样在不知道校长室的口令的情况下进去的,并且没有惊动任何的监控魔法,教授很是好奇。
靠在教授的胸前,我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西弗,谁说要进去一个房间必须从门口走了?虽然说邓布利多的口令很容易破解,我有蜜蜂公爵今年一年最新糖果的名称、学校厨房今年一学年的甜点名称,一个一个试过去,总有一个是对的,但谁有那些时间在那儿耗,一不小心就被什么东西看到了,那时就不叫偷叫抢了。我才没那么笨呢。”
“邓布利多的校长室和你的地窖不同,他的房间除了有一扇门之外,还有两扇窗户,两扇很大很大的窗户,大到海格都能进去,当然,前提是他能爬上去。”想到体型庞大的海格变身蜘蛛人爬墙的情景,我恶寒了一下,“在夜里,窗子的外面一个人也没有,也没有画像和幽灵,城堡的外墙是监视的死角,绝对不会有人发现。一入学我就观察过了,霍格沃茨城堡的外墙凸凹不平,非常适合攀爬,对于我这个练过十多年中国功夫的人来说,要徒手爬上去很容易。”
“西弗,我很谨慎的,在校长室待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一分半钟,并且是隐形的状态,画像们不可能看到我。我也没有给福克斯认出我的机会,我在它觉察之前就禁锢了它。弄到凤凰泪、凤凰血和凤凰尾羽后,我并没有带在身上,而是把它藏在了打人柳下的树洞里。我今天就是从霍格莫德偷偷溜回去把东西拿回来的。放心吧西弗,我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秋,你一向小心,这次为什么这么冲动?万一被发现,你很有可能会被开除的。你没有看到,邓布利多这次真的快气疯了。”
“西弗,我很害怕,我一直忘不了那个噩梦,我担心你。万一,我是说万一,那时候,凤凰的眼泪可以救命。你把这瓶凤凰泪好好保存好,好吗,出去办事的时候别忘了随身带着。”我抬头看着教授的眼睛恳求道。
“傻女孩!”教授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把我搂在了怀里,“我答应你一定会小心的。你也要答应我,不要再冒险了,你要是再敢偷偷冒险,”乌黑的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你不会想要知道后果。”
“嗯,我知道了。”我乖巧地答应了一声。
“秋,你昨天当众跟邓布利多翻脸实在是有点冲动了。昨天邓布利多非常难堪。我们还要在学校邓布利多的眼皮底下待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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