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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绿色的,没有我们的银绿色优雅,不过并不可笑啊!”德拉科更迷糊了。
“快说,别卖关子了!”西弗不耐烦了。
“其实,这个,那个,绿色的帽子吧,”我实在说不出口。
“别这个那个的,赶快告诉我们,否则,”西弗威胁地眯起了眼睛。
“好吧,好吧,我说,但我说了,你不能骂我粗俗,”我先讨价还价,结果得到一对白眼仁,“那个绿帽子吧,在中国人心里它是有特殊含义的,它特指那个,嗯,如果某个人的妻子在外面……,那个,嗯”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也没好意思说完。
“扑!”一个没忍住,正优雅地喝着饮料解渴的纳西莎一口饮料喷了出来,正好全部喷在卢修斯的胸口,两人什么仪态都毁了。
“咳,咳,咳,”德拉科大概是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看了看一脸尴尬的我,又看了看周围一大群戴着绿帽子狂欢的男人,小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想笑又不好意思笑,脸上五颜六色,精彩极了。
我偷偷瞟了西弗一眼,发现他脸上的表现古怪之极,看了看满眼绿帽子男人,又回头瞪着我,面部肌肉不自然地抽动,想笑不笑,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声不出。
“是你非要逼我说的,”我悄悄拉住西弗的手,小声嘟哝着。
“咳,咳,嗯,很独特的文化差异,”卢修斯终于把袍子清理干净,并努力调整好了自己刚才诡异之极的面部表情,干巴巴的评论道,“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帐篷吃点宵夜吧,今晚我们就在这里露营,最后感受一下世界杯的气氛,明天一早回去。”
“好,”大家努力无视一群群兴高采烈的绿帽子球迷,一起加快脚步返回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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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了个隔音咒把营地的喧闹和狂欢挡在帐篷之外,我们舒适地坐在施了恒温咒的帐篷里,享受着家养小精灵殷勤的服务,品尝着精美的宵夜。
德拉科把保加利亚的找球手克姆鲁的小塑像放在茶几上让他来回走动着,手里举着我给他的那架记录了整场比赛的多功能望远镜回放比赛的精彩片段,玩得不亦乐乎,根本不关心我们的谈话。
小口啜了一口红茶,我用眼光征询了一下西弗的意见,然后开口问道,“卢修斯,刚才看球的时候,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比如有人在背后盯着你之类的?”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那种背后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我还以为是错觉呢。怎么,你们也有这种感觉吗?”卢修斯疑惑地问。
“我怎么没有那种感觉?”纳西莎问道。
“我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有人盯了我好几次,并且是怀着恶意的眼光,”西弗肯定地点头,“就从巴蒂•克劳奇家的座位那里。”
“那里不是只有一个家养小精灵么?小精灵对我们能有什么恶意?”卢修斯不解。
“不,那里有人。我和西弗发现,克劳奇家的小精灵旁边那个空座位并不是真的没人,那里一直坐着一个人,大概是披着隐形衣之类的东西,就是那个人对西弗和你有恶意,看来认识你们并且很可能仇恨你们。什么人这么见不得人、认识并仇恨你和西弗?这太奇怪了。你知道克劳奇先生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巴蒂•克劳奇的家人?他家应该就剩下他一个了吧?”卢修斯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会儿,“西弗你还记得小巴蒂•克劳奇吧?我们学院,比你低一届的斯莱特林,特别狂热地崇拜那个人。”
“有印象,但记得不是太清楚了,你知道我不太注意这些事情。嗯,好像瘦瘦的,淡黄头发,不大起眼。后来他不是被老巴蒂•克劳奇亲手送进了阿兹卡班么?”西弗努力回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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