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疚,这很容易看出来,我如果再有什么不适的表现,这个别扭的男人还不知道要默默自责多久呢。
为了向他表示我没受影响,我强压下恶心的感觉,尽力像平时一样保持自然优雅的动作,勉强吃了几口面包和生菜,可是肉食我无论如何不敢去碰,我怕我实在忍不住会吐出来。
抬头看到西弗担心的目光,我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他看出来什么没有?我赶忙找了个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西弗,我们都忙碌一夜了,还要去看邓布利多那张一点也不赏心悦目的菊花脸,还有他那令人倒胃口的袍子蝴蝶结,好郁闷啊!”我在西弗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嘟起小嘴勾着西弗的脖子一脸郁闷地发牢骚,“人家不想去啦!”
我的话终于让回来后一直沉默不语的西弗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甚至轻笑了一声,“好了,别抱怨了,嫌那张脸不好看你可以不看他。起来吧,早说完了你就可以回来补个觉了。”西弗耐心地哄我,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上轻轻一吻。
“嗯,西弗,不要那里,要这里,”我耍赖地勾住西弗的脖子不放,不满地噘起粉嫩的唇,“你亲我一个我才起来。”
“秋,”西弗抱着我的手紧了紧,黑眸暗了下来,微微眯了眯眼,声音暗哑地在我耳边低声威胁道,“别考验我的忍耐力。”
“西~~弗,”我大胆地回视那双越来越近的幽暗眼眸,男人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流拂过我的耳垂,让我嗓子发干,我满脸红晕地闭上了眼睛。
“……”
“西弗勒斯,秋,到校长室来一趟,口令是酸味跳跳糖。”壁炉里传来邓布利多可恶的催促声。
“该死!”我和西弗同时恼怒地诅咒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