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醒悟过来,她是指我哭肿了的眼睛,我羞得腾地一下连脖子都红了,一头扎进西弗怀里掀起他的袍子蒙住头,坚决冒充起驼鸟来。
“不劳你费心,波~~比!”西弗低声咆哮起来,声音显而易见的有些恼羞成怒。
“好了好了,不用就不用,”庞弗雷夫人的声音一听就是强忍着笑,“西弗勒斯,米勒娃让我见到你说一声,邓布利多教授受伤了,需要你帮忙配点药。”
“什么?邓布利多受伤了?”我蹭地一下从西弗怀里探出头来,和西弗两个人面面相觑,从彼此眼里看出了对方的不安,想起自己忘了些什么。
哈利,我们把哈利给忘得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