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疑惑道。
“凤凰社的老人你应该都认识啊,怎么突然出来一个不认识的人?”我不解的问。
“凤凰社的老人?”卢平皱眉思索良久,“你这样一说我倒想起点什么来了,对了,那个人的战斗风格似乎有阿拉斯托穆迪的影子,我说怎么总有一种熟悉感呢。可是,不对呀,阿拉斯托已经失踪很久了,”卢平疑惑地自言自语,“再说了,他有什么理由要致哈利于死地?”
“算了,想不明白就别想了,等你养好伤再说吧。”我看问不出什么了,就告辞出来。
“怎样?”门外的西弗简单地问。
“卢平觉得那个凶手有穆迪的影子,但相貌从未见过。”我简洁地回答。
“疯眼汉穆迪?”西弗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紧接着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悲哀、失望、愤怒等等情绪在他眼中飞快变幻,最后是解脱重负后的轻松。
“西弗,你没事吧?”我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担心地问。
“别担心,”西弗自嘲地一笑,“我只是突然发现我以前自己蒙住了自己的眼睛,拒绝看清很多东西。现在我看清了,自然明白我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