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在德姆斯特朗,黑魔法是可以在课堂上公开传授的,大部分人不认为黑魔法本身邪恶、热爱黑魔法的人都是罪恶的黑巫师,许多巫师世家可以公开研究黑魔法并交流研究成果,德国甚至还有一个规模不小的黑魔法研究协会。英国的巫师不得不承认,在崇尚力量的德姆斯特朗,同年龄组学生的平均个人战斗能力要高于崇尚白魔法和生活魔法的霍格沃茨。
在法国,布斯巴顿除了魔法课程外,还开设礼仪、美食、时尚潮流等课程,女生比例稍大的布斯巴顿的学生们在餐桌礼仪、行为规范和着装得体等方面完全不逊色于斯莱特林贵族家庭出身的小蛇们,总体上明显比霍格沃茨的学生拥有更好的礼仪和气质。
在南美的几所魔法学校的魔药学教学中,霍格沃茨不允许教授的毒药学占据了相当的比重。
而在开放的美国,巫师界更是鱼龙混杂。普通巫师、黑巫师、吸血鬼、智慧魔法生物、麻瓜可以生活在一起,巫师和麻瓜社会没有明确的分界,许多爱创新的巫师早就开始了改造麻瓜电子设备的研究。黑巫师们在那里混得更是如鱼得水,根本没有英国这么多的歧视。
在埃及和非洲的巫师学校里,在英国被看作是比不可饶恕咒还要违禁的诅咒和反诅咒是公开开设的课程。埃及人和亚洲人对灵魂的研究比号称“在永生的路上比谁都走的远”的黑魔王还要深入得多,而在英国巫师界,对灵魂的研究却是一种禁忌。
…… ……
所有这一切,都让以前局限在英国的小巫师们大开了眼界。
同时,我们校友会也乐于接待其它国家到英国考察的小巫师,霍格沃茨每年有两周的开放日用以接待世界各地来的交流生,霍格沃茨城堡、禁林、黑湖,霍格沃茨出类拔萃的魔药学,以及有独到之处的魔咒研究、新开设的魔法与竞技实践课和紧跟时代的麻瓜研究等课程,也让外国小巫师们受益匪浅。
这一系列活动,都让相对于欧洲大陆稍嫌孤立的英国巫师界与其它国家增加了交流,加强了融合,免得变成井底之蛙。
在这一系列的交流中,霍格沃茨认识到了别人的长处和自身的局限,别的学校也赞叹于霍格沃茨千年沉淀的深厚底蕴,改变了对英国魔法界“喜爱窝里斗”的不良印象,古老的魔法学校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西弗也在2001年成为了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国际魔法联合会副会长。
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这个以帮助霍格沃茨毕业生更好的适应社会并加强与世界其它国家巫师界交流为宗旨的、没有任何政治目的的慈善社团在若干年后竟然成为了巫师界最具影响力的社会组织,“常青藤校友会”不但在英国,甚至在世界巫师界都享有盛名。作为创始人的我因为这个团体所发挥的巨大社会作用而在多年以后再次获得了梅林勋章,它的历任干部在这里锻炼几年后从政时都获得了极好的发展。比如小龙,毕业后没有马上接手家族事务,也没有立即进入魔法部,而是在征得卢修斯的同意后,选择进入伦敦经济学院深造,毕业后在“校友会”担任干事、副会长、常务会长,在积累了广泛的人脉后,才在二十六那年进入魔法部,先后在经济与财务管理司、国际魔法合作司、法律执行司等部门任职。十六年后,年仅四十二岁德拉科马尔福成为了英国历史上最年轻的民选魔法部部长。
当然,这是后话了。
PS:校友会可做的事其实还有很多,我一时想不全面,朋友们有什么好建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