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但就是这样西弗勒斯此时才会纠结至此——上药,丢脸的是自己,不上药,丢脸的还是自己。即使现在凭着一时的倔强拒绝维斯法尔为自己上药,那么以现在这种程度的伤势,自己走路的姿势,不可能不受影响。格兰芬多那些蠢狮子们和赫奇帕奇那些有点呆呆的小獾们也就罢了,相信即使自己走路的姿势奇怪了一点也不会引起他们太大的关注。但是!拉文克劳那些喜欢研究的小鹰和自家学院那群精明得简直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小蛇们是绝对绝对不会看不出什么来的。到时候,他要怎么去面对那群人暧昧的眼神?西弗勒斯简直不能想象那样的场景真实呈现在眼前会是怎样混乱的一个局面。于是他只能选择对维斯法尔妥协。红眸的俊美魔王在听过怀中少年所说的话以后唇角挂上似笑非笑的弧度,而后不轻不重地在对方挺.翘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西弗勒斯,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坦率一点呢?”黑发少年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不理他。维斯法尔见状不由暗自轻笑——也是呐,西弗勒斯如果有一天真的变得坦率了,那他也就不是西弗勒斯了。斯莱特林们的心口不一和别扭高傲,身为曾经站立在蛇院顶点的斯莱特林之王的魔王陛下,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可是……偶尔,我也希望西弗对我坦率一下呢。”维斯法尔说这话时的声音很轻,在空气中震出细小的微尘,然后迅速消弭了踪影。不知道他究竟是在自语,还是在对怀中的少年低声诉说。西弗勒斯愣了一下,有些揣摩不清那人话语中真正的含义了。“不过现在,”身上刚盖上不久的薄被忽然被掀开,再次俯身下来的那人,语调已经恢复了西弗勒斯所熟悉的优雅魅惑,“还是先来上•药•吧?”还来不及反对,冰冰凉凉的药膏就已经经由魔王陛下那双温热的大手,触及了自己依然隐隐钝痛着的……那个地方……西弗勒斯红了脸,但是却没有挣扎。冰凉与温热的触感同时传来,那种感觉,是无法形容的复杂。赤.裸的肌肤与夜晚微凉的空气相接触,带起一阵小小的颤抖,而伤处持续传来的,维斯法尔为了使伤药将受伤的地方完全遮盖并且可以保证百分百发挥药效而轻柔地在某个难以言说的部位来回抚摸(什么抚摸啊喂!那是……咳咳……晕开药膏和按摩!==)的动作……更是让西弗勒斯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剧起来……“感觉怎么样?”偏偏在这种时候,维斯法尔那个妖孽却又操着他那原因不明地开始变得稍带沙哑的性感声音在已经很紧张了的西弗勒斯耳边暧昧地低语起来。——结论,魔王陛下乃个腹黑鬼畜的究极妖孽!!==+++“西弗?”等了好一会儿,依然没有得到回复的魔王陛下不由俯下身来,形状优美的薄唇轻轻地抵住少年已经完全红透了的小巧耳朵,启唇,俊美无俦的容颜上带着显而易见的邪恶笑容,魔王陛下轻声说道,“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呢?这里……”说着,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然后满意地感到怀中少年瞬间僵直了身体,“这里,还痛么?”我可不可以不要回答……瘫着一张番茄脸的小教授默默地抬起头,直视那双盈满笑意的绯色眼眸。但是让他绝望却又在他意料之中地,在那双眼睛里,他只看到了两个字——不行………………………………————回想终了。窝在自己舒适柔软的大床上,西弗勒斯从空间戒指(注:此物为维斯法尔赠送……)里抽出离开维斯法尔的卧室时对方塞给自己的抱枕,颇有些撒气性质地狠狠将它揉进怀里——维斯法那个家伙!!!想到那个人之前对自己做过的那些恶劣的事(大误……),西弗勒斯不由加大了手上搂住抱枕的劲道。他绝对绝对不会忘记,当他红着脸说出“不疼了”这三个字的时候,那个人脸上,究竟是浮现出了怎样令人火大的戏谑调侃的表情来的!于是事情发展到了这里本来是应该结束了的——打你也打过了,摸你也摸过了(……==),药你也上过了,调戏你也调戏过了,魔王陛下您该知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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