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此刻正倚在自己背后睡得香甜的那人现在是绝对不能被暴露在某些人面前的,维斯法尔和自己共同定下的计划不允许,盖勒特自身的意志,也不允许!怎么能再让萨拉查被任何一个格兰芬多伤害一丝一毫!怀抱着这样的想法,金发的返老还童魔王只是微微挺直了脊背,以一个巧妙的角度完全回护住了身后的美人蛇祖,阻隔了邓布利多可能对他进行的任何一种形式的窥探。而几乎就在同一时刻,一直威迫着他和他身后的德姆斯特朗代表团的巨大魔压瞬间被拆散瓦解,不留一丝痕迹……“当然,邓布利多先生,我想我的解释一定会让您感到【非常满意】的,所以,能不能请您不要把我身后的这些小家伙们也牵扯进来呢?您知道的,德姆斯特朗的护短程度,或许比之贵校的斯莱特林学院,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前魔王大人扬起优雅得体,几乎与自己身后的某蛇祖完全一模一样的斯莱特林式假笑,神色相当平静对眼前目露惊骇失措神情的旧识说道。是的,盖勒特知道他这一手漂亮的反击,不只是给了邓布利多一个重大的警告,更是将自己已经完全恢复了魔力,甚至魔力上限还提升了不止一大截的这个重要信息透露给了对方。但是盖勒特知道他必须这么做。与暴.露萨拉查的真实身份相比,他觉得自己的暴.露,反而是微不足道的。“事实上前段时间我国的部长先生曾经来探望过我——你知道的,一个常年独处的老人(盖勒特说到这里的时候某个高贵的纯血家族唯二的两名成员不得不很辛苦地抑制住想要喷笑或者抽搐嘴角之类的诡异动作,来维持他们优雅矜持的表情……==)真的很容易感到孤独和疲惫,当然,如果有人愿意陪这样的老人聊一小会儿天的话,也是很容易被当成倾诉抱怨和不满的对象的。ww_W.xiAoyanwEnxuE.COm”盖勒特神色漠然,仿佛是在陈述他人的事情一般语气淡淡地说道,“我想部长先生实在是位慷慨又充满包容的巫师,他说,‘过去的罪孽就只属于过去,我们需要的,是面向未来!’于是,您看到了,我现在站在这里,带着全体德国魔法部成员的谅解和宽容,以及……”金发的魔王抬手,向眼前依然一脸“我很震惊我对这个消息消化不能”表情的老熟人亮出几张瞬间夺去了对方脸上血色的羊皮纸:“威森加摩的特赦令,国际魔法师联合协会的担保书,德国魔法部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废止监禁令,还有……”眼看着对方的脸色一寸一寸地苍白颓败下去,即使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诉说着曾经的情感带来的丝丝细微的疼痛,但是盖勒特完全无法否认,比起那若有若无,一不小心就会被自己忽略的心痛,内心澎湃汹涌的某种可以称之为“痛快”的畅爽感觉,才真正地占据了自己的全部心神。在这一刻,盖勒特再次得以确认,自己是真的,把过往的一切,全部抛在了身后,断不会再回头。而邓布利多,只是默然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手中的各种证件良久,最终终是神色黯然地长叹了一气,眼中的光芒慢慢熄灭,只余下幽深的暗蓝色调。“……那么,霍格沃茨欢迎您,格林德沃先生。”“Myhonor.”【注:我的荣幸——这句话果然还是英文用起来有感觉】金发的俊朗青年展眉而笑,瞬间,大片大片不分学院,甚至不分学校的小动物们酡红了双颊,眼神迷醉地仰望着为这位不明身份(==)的英俊男巫,为他的一切着迷不已……——所以说,魔王的另一个本能,其实,就是“诱惑”?╮(╯_╰)╭跟随着大部队转身走向不远处的霍格沃茨,维斯法尔知道在这种场合以自己的身份还是不要过分活跃的好,刚刚盖勒特那重重的一击,或许已经伤及了那位老校长的根本,而自己,又恰巧并不心急。斯莱特林永远不缺少耐xing,不是么?攥紧了掌心里温润柔嫩的另一只手,维斯法尔唇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轻笑——既然盖勒特已经先还回了一记,那么,萨拉查,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下一个……就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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