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出了心底隐藏着的肆虐,根本没理会新月心痛的眼神,刷地冲了过来,用脚不断地踢打新月,嘴里狠狠地骂道:“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借着皇家的恻隐之心端王府依然有端王府的风光,没准还能更上一层楼!要不是你,阿玛额娘哥哥们也不会白死!克善一边想着一边脚下越加用力,踢到新月连连呼痛。
“你疯了,克善。”新月当然不会再傻愣愣地留着挨打,四肢并爬地爬起身子想要逃跑,克善也不追,只冷冷地看着。
淑芳斋里的人都已被克善收服,何况新月的所作所为不让人离心也不可能,她的第一号忠仆云娃却已被乾隆扔进了辛者库,因此根本没人来帮新月,纷纷避开了,房间里只有克善与新月两人。新月的手刚触到门把手,就被算好时候推门进入的德嬷嬷用力一脚踢倒在地上。
“小主子,这事交给奴婢就好,小主子何必自己动手。”德嬷嬷对着克善安抚道。
克善皱着眉头,上前对着新月又狠狠踢了几脚,方才罢了,想了想又回转书房,开始写声泪俱下的请罪折子,反正他对皇上对新月的任何处罚都举双手双脚赞成,若不是怕担一个不友爱姐妹的名声,他真想亲手结果了新月。
新月见克善出去,心才放了下来,刚才克善就跟魔鬼一般,她整个人都被吓得瑟瑟发抖。她全身被踢得实在痛得厉害,趴在地上起不了身,见德嬷嬷还立在那儿,便大着胆子唤道:“德嬷嬷,快扶我起来。”
德嬷嬷却只是阴阴地笑着,也不答话,径自从身后拿出一个垫子来,放在地上,然后笑眯眯地扶起新月,新月还来不及感激就被德嬷嬷按到了垫子上跪下。
“啊!”新月忍不住尖叫,这下眼泪真的下来了,这垫子里密密麻麻地都是细细的尖针,一根根都毫不留情地刺进新月的膝盖。
新月慌忙就要跳起来,却被德嬷嬷大力地再次按下,又换来一阵钻心的疼,新月红着眼抬起头恶狠狠地喝道:“我是格格,你居然敢!!”
“现在居然知道自己是格格了,可惜该知道的时候不知道,不该知道的时候倒得瑟上了。你给我省省力气吧,你现在可是什么身份都没了。”德嬷嬷眯着眼冷笑,她对新月可说是恨之入骨,在王府的时候就天天哭哭啼啼地给福晋添堵,来到宫里又一天到晚疯疯癫癫地让小主子伤心难受,新月不该死谁该死。德嬷嬷知道新月那张嘴厉害,活的也能说成死的,是以也不等她开口,径自拿了只不知哪摸来的臭袜子给塞进新月的嘴里。
新月差点被熏晕过去,但膝盖上的疼痛又不允许她晕过去,正是苦不堪言,眼泪越流越凶,可德嬷嬷却是给铁石心肠,理也不理她,冷着脸搬来一张椅子,自己坐了上去,两脚抬起恰恰地搁在新月的两肩上,让新月想要爬起都不得,只能生生受着这生不如死的折磨,眼泪几乎流干都没换来德嬷嬷一星半点的恻隐之心。
乾隆在心烦意乱之下就信步去了坤宁宫的偏殿,嫣然正在那儿休养,而福康安则陪着她,孩子也总算从在后宫里轮了一圈后被送了回来。
乾隆进去的时候,嫣然和福康安正兴高采烈地逗着孩子,一见乾隆进来慌忙行了礼。
“罢了,朕只是来看看嫣然与孩子。”乾隆小心眼地理都没理福康安,径自把他挤出位子,自己对着抱着孩子的嫣然笑。
嫣然看着气呼呼立在一旁的福康安,安抚地笑笑,心底却叹了口气,正好她也有事与乾隆说,她把孩子生在坤宁宫里已是大不敬,那时还有借口可找。若是再在宫里待下去,顺便把月子也坐了,太后他们是不在意,可难保朝中声音不断,本来富察家就已深遭他人所妒,可不能再火上浇油了。
如此一想,嫣然对上乾隆分外热情,看着乾隆心情不好,抱着宝宝在乾隆面前一边凑趣一边好生安慰。待到乾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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