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几日。只是他早已致仕回到海宁,女儿再好也没个正当途径送于京中大员,何况他的女儿不能是正室总要混个侧室吧,不然既拉不下脸也对陈家无益,当然最好的就是能贴上哪位阿哥。可是陈家是汉人,不用选秀,对别人是恩典,对陈邦直却是天大的不幸,连最后一条青云之路都被堵了。无奈眼看着前三个女儿年岁渐大,而皇帝这个挺喜欢微服私访的人居然次次不来海宁还回回没召唤他,只得不情不愿地将前三个女儿嫁给了当地的名门望族。幸好小女儿知画年纪尚小,又是嫡女,总算暂时留了下来,也是知画有造化,刚及笄老天就开眼,皇帝居然带着一群人来海宁了,这怎不叫他欣喜若狂。当然陈邦直还没丧心病狂地让女儿去伺候乾隆或者对两个小阿哥下手,他的要求经过一年又一年的打击,已经降低许多了,随行中有不少是满洲八旗贵族子弟,要是小女儿攀上其中一家,他也心满意足了。
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小女儿,陈邦直抚抚胡子,很是满意,他这个女儿可说是十全十美,只要到时候在皇帝那边露上一手,然后凭着皇上的性情,想讨个好婚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知画啊,皇上他们过几日就到了,到时候你别让爹娘失望啊。”陈邦直语重心长地说道。
知画用力地点点头,陈邦直满意地笑了,但他却不知道他这个女儿的心却比他还高,人家根本就没看上什么随行的满洲八旗,她就是冲着这高高的宫墙去的,天生丽质难自弃,自古才女志凌云,只要能圆了她的青云之志,别管是老是小她全然不在意。何况,知画傲然地照了照铜镜,目光又搜寻了一遍自己的琴棋书画已经琳琅满目的书册,她如此完美无瑕,只有那至高无上的地位才配得上她,也只有至高无上的地位才能让陈家重现荣光。
于是在陈家的衷心盼望之下,三日后陈家花园终于荣幸无比地接到了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