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自己家庭,有许多事也无能为力了。
“那倒是。”福康安如此一讲,嫣然不由得高兴起来,她福气多好啊,便笑嘻嘻地看向福康安,眼波流转,说不出娇媚动人。
福康安看得心中一热,但又转念想到嫣然身孕,微微皱了皱眉,只能继续只搂着她委屈自己,这真是甜蜜折磨啊。
和敬去看了嫣然,看他们夫妻如此甜蜜,心中又羡又妒,而伸眼望去,每一对都是那么甜甜蜜蜜,她就不明白了,论身份论才华,和嘉也好那个纪嫣然也好远远不如她,可为什么她落得如斯下场呢。一想到昨天跟色布腾巴尔珠尔大吵,脸色更黑了,也不耐烦回房去,只在陈家花园里走来走去,一脸茫然。
“公主,回去吧。”嬷嬷在她身后叹了口气,劝道。她知道公主心里苦,可看看和嘉公主和和宁公主,不得不说他们家公主实在太不懂夫妻之道。婚姻是要经营和手段,以前富察三公子多么桀骜一个人,现在还不是乖得跟小猫似,女人又何必硬碰硬,须知柔能克刚啊。嬷嬷是下定了决心,回去以后拼了被责罚也要好好跟公主说道说道,一定要用尽办法让他们夫妻和好,不然不仅公主心里不好受,也是个笑话,毕竟流言也不知被哪个小蹄子传了出来,这事回去也要整顿整顿。
“我想再走走。”和敬却摇摇头,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嬷嬷又恨恨地叹了口气,又不能硬拖着公主回去,只得耐着性子跟在和敬身后走来走去,反正不管怎样今晚一定要劝公主回心转意。
和敬也不知在陈家花园里走了多久,双腿开始酸麻起来,也幸亏昨日里她发作了陈知画一顿,现在陈家人从主子到奴才见到她就远远地绕开了,才没人看见她失态。和敬又呆立了一会,回头正见嬷嬷焦急地跟在她身后,心中略略有些愧疚,皇额娘去后,嬷嬷就一直陪着她,可说是她除了皇阿玛皇玛嬷以外最亲人了,长长叹了口气,道:“回去吧。”反正额驸也不可能在。
嬷嬷听了舒了口气,生怕和敬反悔,急急就在前引路,和敬失笑,跟了上去,总算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关心她。
此时色布腾巴尔珠尔正躲在房间里喝闷酒,因为在旅途中并没有那么多忌讳,公主额驸们都是住一个房间,当时别公主习以为常,唯有和敬脸色不好,色布腾巴尔珠尔也就识相地很少呆在房间里,就是晚上也睡在外间榻上,可如今他顾不了这许多了,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无论怎样男人,被妻子如此伤害,恐怕都是受不了。
“主子,别喝了。”阿刚心疼地劝道,眼中都是对和敬恨意,他那么好主子,居然被她如此嫌弃如此作践,她以为她是谁,公主了不起吗,一个连个蛋都生不出来女人,在草原上是要被人戳脊梁,主子这么体谅她,她居然如此不识好歹,说到哪里谁是谁非一目了然。
“阿刚,你说我是不是特别窝囊人啊。”色布腾巴尔珠尔已经有些醉了,落寞地说道。他知道自己不聪明长得又一般家世也不是顶好,但他真努力过了,为什么和敬就不愿意跟他好好过日子呢,原来在她心里一直就惦念着她表弟,也是啊,她表弟个个都是天之骄子,大清朝骄傲,皇上宠臣,哪像他这么无用,色布腾巴尔珠尔苦笑几声,又灌下去一大杯酒。
“主子是天下最好主子,草原上谁不夸主子不感激主子。别人胡说,主子何必往心里去。”阿刚急急地安慰道,心中终于下定了决心,和敬公主,既然你不珍惜主子,让主子偌大年纪连个孩子都没有,他就去找真正心疼主子人,就像陈府那些下人议论得那样,天下哪有这样老婆,休一百次也是够。
“哈哈哈!”色布腾压根就不相信阿刚话,脑海里一直是和敬这么多年一成不变鄙夷和失望眼神,不由得一边喝酒一边狂笑起来。
阿刚见状,咬咬牙,又看了一眼色布腾巴尔珠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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