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在和敬眼里就成了老不修,乾隆心里急了,正欲张口辩解。
“等等!”嫣然却在此时阻止道,然后不等乾隆和敬他们反应,冲身后人就喝道:“你们都退下!”
乾隆一个激灵,这才发现他屋子里几乎挤满了人,顿时利眼一扫,对这些人他可没什么好客气,侍卫和下人们见状立即煞白了脸,忙安安静静地急速退下,这不是他们能惹得起,而陈邦直夫妇则在其他几个女儿搀扶下摇摇欲坠,脸色惨白惨白,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他们虽有心攀附,但这档次也提高得太让人难以接受了,而且皇帝哪是那么好相与,是福是祸还不知道呢。
“陈大人,你们也最好先离开!”嫣然不耐烦地挑眉,又冲他们喝道。
陈邦直夫妇是回不来神了,好在他们其他三个女儿还有点理智,忙不迭地将自家爹妈拖走,只是临走之时皆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缩在被里嘤嘤哭泣陈知画一眼。
而后嫣然又把手足无措色布腾巴尔珠尔给赶了出去,亲自关上了大门,总之,不管有没有人尽皆知,总要做个场面。反正乾隆偷腥估计是到死都敢不了毛病,她又不是后宫里人,犯不着牵扯上,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乾隆别太出丑和别把他自己搭进去就行。
乾隆此时已经穿戴整齐,赞赏地看着嫣然,同时对和敬莽撞皱了皱眉头,他好歹是皇帝,他临幸个人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事啊,这副厌恶表情给谁看啊。
“皇阿玛,你怎么能!”和敬此时满脸怒色,眼中满是伤痛,指着陈知画喝道,“皇阿玛你知不知道她是怎样一个女人啊!”嫣然翻翻白眼,你说和敬你也不是皇后更不是太后,你亲娘也已经永远不用争宠了,你上杆子忠言逆耳个什么,反正陈知画要真祸殃民了,大家都不会坐视不理,就算陈家算计了你,到时候你暗地里找回场子就行,何必现在硬碰硬呢,不知道乾隆属于没事找抽型,你越反对他越坚持,典型青少年叛逆期无限延长人种。而和嘉此时已经低着头缩到了角落,反正她气场从来就不强大,所以天啊地啊皇阿玛啊姐啊妹啊,就一起暂时遗忘她吧。至于陈知画,拜托,她额娘已经死了,更何况是个汉女,有什么威胁,陈知画总有一天自食其果,用不着她凑热闹。
果然和敬话音刚落,乾隆眉头就皱了皱,这事他是做得有点不合程序,可是和敬也不能这么说啊,这和敬这些年也不知怎么了,越来越没有孝贤温柔体贴,反而跟皇后越来越像,每回见了他都来个忠言逆耳,真是近墨者黑啊。乾隆眼睛扫过和敬,又看向陈知画,只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这种柔弱无依,弱柳扶风,才貌双全,江南美女,陈知画正中乾隆所有萌点,顿时乾隆心里升起一股子怜惜来,其实她也是阴错阳差,莫不是这就是天意。
“皇阿玛,这个女人狼子野心,女儿恳请皇阿玛严惩!”和敬继续不依不饶地咬着陈知画不放,将乾隆心里怜惜从二分扩展到了五分。嫣然摇摇头,和嘉摇摇头,这个和敬真是好命人呢,所以才被宠成了这般不懂世事样子。
“爹、娘,知画对不起你们!”而正在这时陈知画适时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剪子来,仰天哀泣完就对着自己心口狠狠扎下。
“知画!”乾隆大惊,忙上前阻止却已来不及,鲜血已经流了出来,只来得及抱住陈知画缓缓倒下身子,叹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皇上,人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知画有些话想对皇上说。”陈知画艰难地笑了笑,脸色越来越苍白。
“你说。”此时乾隆被感动了,全然忘了屋子里还站着他三个女儿,立即点头道。
“那日皇上出现知画面前,知画就觉得仿佛看见了天神,知画知道这样不对,知画身份根本配不上,知画也只能暗暗倾慕。但知画只要一想到皇上马上就要离开了,知画再也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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