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经历了小白花事件过,她总有种不安全感。
晴儿怔了怔,停下针,但见兰馨眼巴巴地看着她,忙笑道:“我倒不知道,你我可知道,嫣然与我说过,是纪大人都赞人。”
兰馨一听,心中大定,老实说别人眼光,包括一眼看中皓祯自家皇阿玛和皇额娘她都不怎么相信,纪师傅眼光她是最相信,毕竟嫣然嫁得那么好,只是她松气抬头后,却见晴儿表情也有些惴惴,不由暗恼自己粗心,忙说道:“晴儿,你就更不用担忧了,你可是八旗子弟里最好。”
“谁知道啊!”晴儿表情略略松了松,但还是叹道,一样忠臣遗孤,兰馨被皇后保护得很单纯,而她,虽然太后对她很好,可太后这里明显比皇后那里复杂多了。
“你放心吧,你就看纪师傅那么不喜欢和大人,却那么喜欢丰绅殷德,就知道他是个好了,而且和大人自从亡妻死后再也没有续弦,想必家教极好。”兰馨也不是笨人,想了想,劝道。
晴儿闻言又愣了愣,这才心中石头放下大半,不得不说纪晓岚人品很值得信任啊。两人相视一笑,又低头忙了起来,心中既是忐忑又是憧憬,不知道以后新生活是不是会如想象般美好。
没过多久,乾隆等人一路疾行,很快就回京了,而塞雅一帮人也赶在太后千秋前到达了。塞雅生了一对龙凤胎,漂亮得很,惹得嫣然等人都想抢回去自己养,而她两个夫君虽不是什么精彩绝艳人,却是难得忠厚老实,对塞雅温柔体贴很,尤其是塞雅还坐拥齐人之福,看得嫣然等公主口水涟涟,同样是公主,咋就差别这么大呢,回家变着法折磨自己额驸,各位额驸黑着脸,表示最近鸭梨很大,看着两位西藏驸马眼神很不友善。
至于和敬对待嫣然,因为回京就发现自己怀了身孕,整个人柔和了不少,而且她并不想与舅家生份,便在色布腾巴尔珠尔和嬷嬷劝说下找个时机给嫣然赔了不是,虽然她不是赔得很不心甘情愿,表情什么都让人以为她是来找茬,但嫣然也没揪着不放,人生就要难得糊涂,虽然不能被人欺负,也不能得理不饶人。富察家对此自然高兴,心中放下一块大石。只是和敬和嫣然心里各自早有了芥蒂,感情却一直没好过,不过维持着表面情份。不过人生总有些许不足,谁都觉得眼前局面不错,当然乾隆是不知道,他还以为他儿女们个个相亲相爱呢。
总之,除了恋爱了又失恋,失恋了又恋爱,恋爱了又分离,分离了又恋爱乾隆,大家都欢快地奔跑在幸福大道上,当然乾隆也自认为自己很幸福。
至于那位有凌云之志陈娘娘,却说来话长了。当日她以最快速度养好伤,陈邦直便亲自求了海宁官衙一并陪着送去了杭州行宫,行宫主管非常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将远道而来陈知画主仆安置得极好,并在陈邦直金钱攻势下拍着胸脯保证会努力帮助陈知画早日名正言顺地进宫。陈邦直见状放下一颗心来,好生嘱咐了自家女儿几句,留下大笔金钱放心地回去等好消息了。
只是这好消息直到他死都没传来,乾隆像是忘了这个人似,别说旨意就是只字片语都没传来,一日又一日,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陈知画并陈家人从希望到绝望。饶是是陈知画有通天之才,但被困在行宫里,除了每日里急得要死,还有什么法子,只得指望着杭州行宫总管,只是人总管一反先前保证,脸面渐渐地冷了下来,让陈知画不敢多加催促。陈知画想亲自给乾隆写信,只是这信虽然寄出去了,却一直了无音讯,她更想鼓足勇气自己上京找皇上,但她连杭州行宫都出不了。陈知画本来信心满满心就像被泼了冰水似,渐渐绝望,这到底是为什么,明明皇上都说过喜欢他,都说过会来接她,为什么会这样,一定是哪里搞错了!陈知画在绝望之下也豁出去般行宫总管闹过一回,那总管只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像你这样咱们这里多着呢”,听得陈知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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