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觉得自己其实已经醉了,在菡瑾死后,第一次有了喝醉的感觉,他嗤笑着莲二:“你现在才知道,会不会太晚了?你恨我,你为什么不恨你自己呢?当时,我不爱菡瑾,你是知道的……可是,你从来就没有阻止过我……”
“幸村精市!”柳莲二咆哮着,一拳打在了幸村身上。
幸村没有还手,却依旧在低笑着:“莲二,我们是同一种人,对待我们不爱的人,我们都是残忍的这么可怕……你再恨我又怎么样,你已经永远无法补偿菡瑾了,就像我一样……”
他们,都没办法,回头了。
他们的罪,也永远无法得到救赎了。
莲二把头埋进臂弯里,哭了起来。
夜很静,幸村看着窗外的月亮,淡淡地笑着。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莲二早就已经醒了,客厅里也已不复狼藉。
幸村有一口每一口的吃着早餐,他们两个,同时回避掉了昨天夜里的谈话。
他们醉了,不知道当时说了些什么。
吃完早饭的时候,莲二跟他说:“幸村,你和真田小姐……什么时候结婚……真田家可是一直等着的……”
幸村错开视线:“这些,我有分寸。”
莲二扭头,有些动容:“弦一郎的孩子已经要3岁了,我再过2个月,也要结婚了……你……”
“我知道。”幸村突然间笑了起来,打断了他,“我听说了,还没来得及恭喜你的,再过一年,可能你也要做爸爸了。”
“精市,总有一天,你和小透也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一直到柳莲二走,幸村都没有告诉他,他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做爸爸了。
可能是报应吧,在菡瑾走了以后的三个月的时候,小透在上班途中出的那次车祸,医生诊断,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怀孕了。
只是,这件事情,知道的只有他和当时治疗的医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