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如今倒好,他还得了那种病。医生说可以动手术,成功率却令人堪忧。真正懂得投资的人,不会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因为那样风险太大。在她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取舍的时候,她的母亲回来了。
她是极不喜欢她母亲的,甚至有些恨她,没有人知道那种被尖利无比的指甲掐进自己皮肉、全身布满掐伤和抓痕的感觉是多么痛苦。她甚至不敢大声求救,这样做非但不能给她带来生机,如果她的哭喊声惊动了家里的其他人,那么,她就会受到母亲更加严酷的责罚。从小,她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没有人可以救她,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有些神经质的母亲,也是她这辈子最佩服的人。母亲出生很不好,学历也不高,但是这样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女人,却打败了原本真田家的正室夫人,把她轰出了日本,逼到了国外,自己成功上位。
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不管现在那位前任夫人如何地风光,她都改变不了曾经败在她母亲手下的事实。至于幸福什么的,不了解内情的人,谁又能看出什么来呢?谁也不能说她的母亲不幸福,财富,地位,这些令人艳羡的东西,通常都是普通人评判“幸福”的标准,不是吗?
真田透朝面前的两人一躬身,就要离开。不知是走得太急了,还是有意为之,走到菡瑾身边的时候,她的膝盖碰到了桌角,踉跄了一下,就要往前面跌过去。
前面站的是迹部,只是,他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完全没有要救援她的意思。
菡瑾见到人影一斜,就要倒下去,容不得细想,下意识地伸出手,勾住她的手臂。
真田透虽然不重,但是就这么摔下去,菡瑾也够呛的,因为先前没有做好准备,手臂一沉,一瞬间,人类特有的恐惧心理,差点让她以为,自己要被对方给拉着一块倒下去了。
真田透的头发擦过她的耳际,她觉得皮肤上一痒,耳蜗处热热的。
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真田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用一种轻得不能再轻的调子对她说:“我不会放过你。”
菡瑾转过头,眼睛在她脸上不着痕迹地扫过,眨了眨眼睛,笑:“随时奉陪。”
这间法国餐厅非常大,菡瑾他们坐在相对僻静的角落。
真田透往前走了几步,转了一个弯,就不见了影子。
菡瑾没去看她,真田透一离开,她就转过头,瞟了迹部一眼,挥了挥手:“你站在那里干什么?不坐下?”
迹部见她依旧谈笑风生,脸上没有一丝异色,这才放心坐下。
菡瑾也不去看他的脸色,只是把菜单递给他,笑着说:“你们这会也开得够久的,早知道,我就先吃了,快饿死了。”
“你……”迹部神色稍缓,正想说话,却见菡瑾头也不抬地翻看着手上的菜单,完全没有要和他谈刚才那件事的意思,他看了看时间,也知道现在已经不早了,菡瑾可能真的是饿了,索性也不提起,专心看起菜单来。
两个人不声不响地吃着饭。
迹部拿起红酒,看着正在小口小口喝着果汁的菡瑾,皱了皱眉,问道:“你从小时候起就对幸村精市另眼相看了?”
“咳咳……”菡瑾被他这么一问,一下子被呛到了。这话说得太玄乎,她得好好琢磨琢磨迹部少爷的口气。她放下手里的杯子,迟疑着说道:“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迹部面不改色地吃着眼前的东西:“本大爷好奇。”
“呃……”菡瑾摸了摸鼻子,“你还真直接。”
迹部不语,经验告诉他,跟自己的女友说话,不能兜圈子,只能单刀直入。
“我和幸村精市的事情啊……”菡瑾耸肩,“说另眼相看也没什么错……因为,自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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