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弃。因为父亲的关系,她十分看不惯这些整日泡在酒罐子里的人。
一股傻劲冲上来,她干脆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走出不到一米,身后的女人又开始甩酒疯,闹得比刚才更凶了:“喂,你听见没?”
茗雅听着这含糊不清又趾高气扬的声音,心里头一阵气闷,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隐忍下来。这青天白日里不干什么事,把好好的西餐厅当成酒吧的她还是第一回见,胡乱撒酒疯也没见经理过来把人“请”出去,一看便是不好惹的。
她抬头看向四周,见那些人神色之间多有躲避,知道今天是自己出门没选好日子,碰上“好运”了,无奈,只得过去陪笑脸:“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给我开一瓶你们店里最烈的……”女人打了个酒嗝,醉眼迷蒙地朝她看过来,半晌,没把酒名报出来。
茗雅侧着耳朵去听,态度恭谨地重复了一遍:“请问客人您要什么酒?”
“柳茗雅……”醉酒的女人轻轻呢喃了一遍这个名字,看见对方成功僵硬了一下之后,瞬间出手,揪住了她的袖子,大吼起来,“你是柳茗雅,对!就是柳茗雅!我认得你……我认出你了……别以为过了五年我就不记得你了……”
发酒疯的人力气通常都是很大的,茗雅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勉强撑住了桌子,才没摔倒。她细细地看了女人的脸,眼线口红糊开了,惨不忍睹,她努力了半天,也没认出来这个叫出她名字的人是谁。
这位把自己整得极为恐怖的女客人却丝毫没有自觉,空出一只手,扫掉了一桌的瓶子,“稀里哗啦”地玻璃破裂声,把经理和保安一道引了过来。
经理的脸色很不好看,却没有怪罪她,连最基本的责问也没有,茗雅把准备好的说辞吞下了肚子。
喝醉酒的女人闹完之后就睡着了,经理找了几个女服务生,大家合力把人搬进了休息室。
茗雅的袖子被她死死地抠住了,只好一块跟了进去。
经理安顿好了人,对她说:“柳茗雅,你好好照顾……真田小姐……”
经理把门关上了。
她出去很久之后,休息室准点的报时声响起,茗雅才回过神来。
已是下午4点了。
她歪着头,打量那个躺在沙发上的女人,从头发到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巴,似乎,隐约,确实能够看出一点点昔日立海大初中部闻名遐迩的美人的影子。
柳茗雅仰起头,去看天花板,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真田透,是她到现在为止,见过除哥哥之外,唯一一个和她过去有关的人。真田家的小姐,看起来还不如她这个坐过牢的孤女。沧海桑田的变故,也不过如此了吧。
她有些庆幸起来,准确地说,是幸灾乐祸了。
人是一种有劣根性的动物,见到了比自己更惨的,方知以往所经历种种,皆是过眼云烟。
五点三十二分,真田透翻了个身,头撞到沙发扶手,醒了过来。一睁眼,看到了一个穿着西餐厅服务生制服、脑后盘着小髻儿的女人,拿着一本厚厚的历史书,安静地翻着。
她揉了揉泛疼的额角,恍惚中记起,自己刚才好像见到了柳茗雅。再去看眼前这个扮相老成的服务员时,顿觉熟悉异常。
于是,那本历史书碍眼起来:“柳茗雅,你在干什么?”
“如你所见,在看书。”茗雅眼皮也没抬一下,对她醒过来,表现得不悲不喜,只是抄起桌上的笔,在书上写写画画,“马上就要考试了。”
真田透现在的感觉,像吞了一只活苍蝇:“考试?你在开玩笑?!”
茗雅不答话。
“我们换个话题,”真田透扒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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