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了。每天陪老太太说说话,摸摸牌,喝喝茶,赏赏花,管管家。顺便攒点私房钱。
以前的雁姬私房不多,她全身心的爱着这个家,又没有妯娌妾室争权夺利,自然不需要什么私房,甚至连嫁妆里的一个小庄子上的收益都归了公。珠宝首饰倒不少,现银的确不多。可我不一样,我得为以后及早打算。
甚至不用作假帐,或者在采买上动心思。我只是每个月去寺里拜佛供奉,说是要为骥远祈福,老太太自然没有二话,更不会去查究竟供奉了多少。一百两,二百两的,就这么到了我手里。慢慢也不少了。
也有几个忠心的下人,来偷偷向我禀报,说努达海和新月幽会之类的。我也只是对着他们叹气抹泪,然后让他们瞒着老太太。
除此之外,府里倒一片安宁,别无大事。珞琳新婚也算如意,骥远也捞了点小功劳。我悠闲度日,还能时不时看到努达海和新月感激又愧疚的神色,就当做看戏,再没什么不满意的了。
感情如意,努达海自然没有去求打什么十三家军,反而天天像泡在蜜罐里一般,满面笑容。这一年也就这么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