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瞬时睁大了眼睛。她刚才心里想的根本不是这件事。
她想的是骥远对她疏远又冷淡的态度,还有老夫人对她说话不太好的语气。她觉得努达海一定注意到了。等他们走了,努达海一定会好好安慰她所受的委屈,还会赞扬她刚才的委屈求全。哪知道努达海开口就说的是雁姬的事。
可既然刚才努达海没有注意到,她就不好再说什么了。那就显得是挑拨了。那一个是他的儿子,一个是他的额娘。万万不能让努达海觉得她对他们有了什么不满。
关于雁姬来参加骥远婚礼的事,新月的确是非常的不情愿。到时候骥远夫妻拜父母的时候,她往哪儿站啊?那她不成了多余的了?
而且因为她一直没有生育,她感觉老夫人已经对她没有从前好了。太后这几年都没有召见她,想来真是为了当年那件事生气了。克善倒是年年都送东西来,但不过是宫中赏赐的常例,根本没有一点他自己的心意在里面。克善怎么也不为她在太后娘娘面前求求情呢?
这些都让她心里不由自主的升起了危机感。好不容易才拥有了努达海,她是决不能失去他的。会有什么流言蜚语她倒不在乎,关键是,努达海真的对雁姬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情吗?
不过想来孤苦的过了几年,雁姬应该早不是当年那个貌美又有气度的样子了。女人一失去了丈夫的宠爱,就会老得特别快,她阿玛的那些侍妾就是如此。这是她当年在端亲王府的时候亲眼见过的。何况雁姬现在不仅失去了丈夫的宠爱,更是连家都没有了。
想到到时候会有很多宾客上门,他们都会看见雁姬现在的样子,一定还会拿雁姬和她作比较,雁姬是多么的苍老可怜,而她会是优雅动人的……当初第一眼看到雁姬的美貌时,她其实是有些自惭形秽的……可如今再也不会是那样来了。
想到这些,她心里不禁有几分快意。忽然变得极赞成雁姬来参加婚礼。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希望婚礼的日子早些到来。
到时候穿什么衣服,梳什么发式呢?思绪转到了要与雁姬较一较劲上,她不由的琢磨开了。
努达海说了半天,见新月没有回应,不由得摇了摇她,疑惑道,“新月?”
新月回过神来,嫣然一笑道,“努达海,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拿出一百分的热情和诚意来欢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