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嚷嚷。
“我儿女都那么大了,外孙子也有了,儿子也成了亲,作了官了。我要是再改嫁,让别人怎么看他们?我这个下堂的额娘本就拖累了他们,难道以后更让他们没脸?就是不为儿女,我自己也是不愿意的。操劳了二十年,却是那么个结果,我是谁也不敢信了。我现在过得挺好的,挺自在如意的。你就帮我回了他吧。”
“唉,也是的。”
我笑了,“以后别再提这事儿,再提我就不理你了。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这样的情况还不如寡妇呢。万事都得当心。你也不是不知道他他家干得那些事。”
“他们家真是不厚道。只可惜你儿子也在他们家里,要是有了什么,也难免拖累你儿子。要不咱们的吐沫芯子都能淹死那位新夫人了。”
下午的时候骥远却来了,来了却不说话,只是在我面前团团转的走来走去,脸上带着羞愤的神色。
我纳闷道:“你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那个老不羞!”
老不羞?谁啊?努达海吗?
“你说谁呢?”
“那个达尔泰,他……”,骥远哑了口,说不下去了。
难道是那件事?我想了想,就把上午的事仔细的和骥远说了。
骥远听了怒道:“那个达尔泰,今天到兵部来找我出去说话,之后就胡言乱语,说想娶……额娘,问我有没有意见。我打了他一拳,他也不还手,还笑嘻嘻的走了。临走还让我好好想想,说他会待额娘很好的。我请了假,就上额娘这里来了。”
我仔细想了一回,笑道:“没事儿,看他还知道把你叫出去说话,而不是当着你同僚的面嚷嚷出来,就知道他还是有分寸的。这事儿我都回绝了,你也别放在心上了。明知道那是个憨人,还和他计较什么。”
又劝慰了骥远一回,他才平了气,骑马回去了。
这个达尔泰,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人。要是这事儿没发生在我身上,那我会更觉得可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