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什么心。他也理所应当的享受着儿女的敬佩孝顺。
时至今日,他才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是那么遥远。他从不知道骥远也能这样忍耐,这样谋定而后动。他也不知道珞琳,从何时开始成为了一个越来越像雁姬那样的母亲和妻子了。
他印象中的他们,一个还是正直爽朗的少年,一个还是活泼娇俏的少女,两个都是“听话”的孩子。见他们不争执,不吵闹,他便以为他们像雁姬一样,被他和新月美好的爱情所感动,接受了他们的情不自禁,也接受现在的这个家。
原来他们不是不反对,只是从前无力反对,所以闭口不言。
原来他们已经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