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门闹什么笑话了。
老太太对儿子儿媳实是灰心了,只要不出大问题,她也懒得去管他们。现在一心都扑在弯弯身上。
弯弯的眉目和新月极像,这很让老太太担心她的性子是不是也随了新月。更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这个孙女教入正途。
将军府这边消停了,骥远和达尔泰那边却是忙忙碌碌的准备婚嫁。这二娶和一娶,二嫁和初嫁,许多规矩都是不同的。作为继室出嫁地位已经比不上原配了,何况还是二嫁。好在这是太后的指婚,这就比什么都体面了。
体面归体面,繁杂的事情依然不少,等到雁姬终于坐在喜床上等着达尔泰喝完酒宴回房时,实是大大的松了口气。结婚真是累死人了!真想直接躺倒。
等着达尔泰进新房的时候,精神放松身体疲惫的雁姬却是没有任何紧张的情绪了。
之后妖精打架的场面就不详述了。熟女和猛男相遇,正所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最后雁姬因为长期养尊处优,体力不佳,棋差一招而惜败。达尔泰抱着睡熟了的雁姬亲了又亲,那是得意极了。
同时努达海在雁影阁里喝闷酒,那是郁闷极了。
新月在望月小筑里想着努达海这几天怎么对她那么冷淡,那是忧虑极了。
克善在皇宫里,想着终于能离开新月的影响,和媳妇一起去荆州过平平静静的日子,心里轻松极了。
骥远和珞琳也是松了口气,额娘终于平平安安的嫁了。努达海终究没闹出什么事来,给额娘和家里惹祸。因为额娘出嫁心里的那一点点不自在,早因为努达海不着调的行事态度而消失不见了,只盼着额娘出嫁不再出什么岔子。现在尘埃落定,他们也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