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也无非都是我的臆测,做不的准。”
殷梨亭摇了摇头,只是他以前思念张翠山太重,一心盼着他回来,不曾思量过此事,甚至有意回避。如今这么一想,发现路遥句句在理,宛如预言。“你说的没错,我们师兄弟以前一直盼着五哥归来,如今这么说,却……”
路遥看殷梨亭模样,立时后悔自己刚才所说,忙道:“其实,就算很有可能发生,你五哥至少现在还没回来,事情并非已经到了危如累卵的时候,你们师兄弟若是尽快想些办法,这事情转机大得很。所为事在人为,你五哥又不是现在就回来了,总有办法的。何况堂堂武当,怎么会连一个弟子都护不了?”
殷梨亭听闻路遥所言,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语气端的大气“堂堂武当,怎会连一个弟子都护不了?”,这话却似有些魔力一般,殷梨亭轻念两遍,眼中目光渐渐聚拢,对路遥道:“你说得没错,我武当七侠若是连同门师兄弟都护不住,还妄称什么行侠仗义。堂堂武当,怎能惧于那些唯利是图之小人!”
路遥点点头,道:“这就对了,武当七侠多大的名声,这些事情又怎么会难住你们?”说着,双眼弯弯的冲殷梨亭笑了笑,道:“我们说些别的吧!你们师兄弟年岁相差不小,感情却这么好,倒让我一直很惊讶。”
殷梨亭心知她是有意岔开话题,不想让自己难过,不禁心中感激,微微点了点头,回道:“我三岁起便被师傅带回山上,那以前的事情多半不记得了,有些还是师父说与我听的。那时候刚上山,谁都不认识,小孩子难免害怕,于是不停的哭。于是四哥五哥轮流陪我,有时候三哥也来,每每到了晚上,我便缠着五哥与他同睡,所以感情极好。”
路遥笑道:“真是想看看拉着你五哥袖子,死活都要和他一起睡的武当殷六侠是什么模样。若是散播出去,武当派的名声怕是要大跌。”
殷梨亭一笑,继续道:“大哥二哥他们管我课业武艺,还要照顾我吃饭穿衣,与爹娘无异。二哥授艺时比师父都严格,我和七弟的入门基本功都是他传授的,那个时候经常被罚。”
路遥点头:“你与我说过,说小时候不怕你大哥最怕你二哥拉长了脸教训你。倒是不知都罚你些什么?”
“一开始是站桩、扎马步一类,后来就是些更难的,有时我和七弟受了罚,晚上躺在床上,腿上已经累到一点感觉都没有。”
路遥闻言咋舌:“还好还好,我那点功夫虽然不咋样,也不怎么用功,好歹没被罚过。若是我落在你二哥手里,怕是要被罚的死无全尸。”
“二哥虽然严厉,其实内心最重情义。五哥失踪之后接连一年,二哥表面无事,事实上却是茶饭不思,每每总是吃得很少。有一次半夜我无意中看到二哥在五哥的房间里坐着,一坐就是大半宿。后来听大哥说我才知道,这些年每隔一段时间,二哥都会去五哥的房间,就那么静静坐着。”
洞外雨势仍旧没有要停的迹象,噼噼啪啪的打在山间林木的叶子上,喧嚣而又宁静。两个人肩并肩的坐靠在一起,听着外面的雨声,殷梨亭说些他们师兄弟之间的事情,路遥说些小时候的趣事,时间也渐渐过去。过了子时,路遥开始犯困,一开始还有些声音,渐渐地两眼越来越沉,不一会便合了上。殷梨亭精神尚好,看见路遥闭了眼似乎睡着了,也就没再说话,怕吵醒了她。正打算盘膝打坐,却觉得肩上一沉,熟睡的路遥脑袋搭在了他肩膀上,她睡得迷糊,下意识的寻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把额头抵在了殷梨亭肩颈之间,半个身子靠在他肩膀上,再次沉沉睡去。这下殷梨亭可是再也打不了坐了,脸已经不是红,而是若火烧一般,似乎随着心脏腾腾的跳着。他整个身体僵在那里,手略略抬起,似是想要推开路遥,却又丝毫不敢动弹。良久,心跳好不容易平稳下来,低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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