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愿不输男儿,怕是未曾重于男女情思。”
“那六弟却又作何想法?”俞莲舟皱眉,自己的师弟他自是清楚。
张松溪笑叹:“六弟生性腼腆,每每见到路姑娘,动不动便是脸红害羞,前些日子甚至躲着不敢见她。依我看他于路姑娘甚是钟情,可是莫说与她提起,便是自己脑中想一想都是不敢。这两天寒兮和路姑娘在房中修习医术,六弟便在路姑娘院子门口转来转去。有一次我竟然见他边转,脸色红如滴血,一见到我连头都不敢抬,居然使出追月步跑掉了,我还真是头一次看见六弟用出十成功力的轻功。”
“这六弟啊。”俞莲舟哭笑不得。
“且让他二人慢慢磨吧。”自家温柔腼腆不懂表达的弟弟喜欢上这么个爽朗大方不谙□的姑娘,张松溪暗道月老这红线牵的实在太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