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空没?要不陪我一起去吧?”
殷梨亭两眼微微一亮,又有些脸红,道:“好。”
路遥没太注意他的神色,因为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应该也准备些回礼才是……”说着皱了眉,想了半晌:“你说我准备什么?”
“嗯?啊……”殷梨亭一时失神,没听到路遥在问他什么。
“我是说我总得给你大嫂准备些回礼什么的,要准备什么?”
殷梨亭看着路遥亮晶晶的眼睛一眨眨的看着他,有些语无伦次:“……啊……这……荷包吧。”
“荷包?!”路遥瞪了眼睛
“呃,女儿家……不都是是喜欢绣些荷包……送人的么?”殷梨亭说吧,看了路遥一眼,连忙低头,掩去神情。
路遥则是一副想死的表情,痛苦的按着而额头,“问题是,我不会缝啊……”
这话倒是另殷梨亭很是惊讶,“我看你拿针缝……东西的手法挺厉害的。”他想起了路遥给寒兮和三哥俞岱岩治病时候的手法,的确算得上是运指如飞。
路遥郁闷道:“这缝人皮和缝布料,根本就是两码事!”
就在殷梨亭不知在想什么,路遥想不出什么的情况下,傅秋燃派来武当山的人解决了问题。来人依旧是宋晋文,带来的依旧是四口箱子一封信,依旧是来去匆匆的走了。
箱子里面各种冬衣行套俱全,除了点心干果蜜饯,更多了不少过年能送人的东西。路遥挑挑拣拣,翻出了一副十分精致的四开绣屏,白地蓝丝绣线,绣的是梅兰竹菊四君子,十分清雅宜人,殷梨亭看了也说漂亮,于是被路遥一路拉着去了宋远桥夫妇的院子。
山上众人忙得四脚朝天,身为武当首席大弟子外加管家的宋远桥肯定不得清闲,自然是不在房中的,而范氏见了殷梨亭与路遥同来,很是高兴,连忙把两人迎进屋子。房间里干净整洁,几乎是一尘不染,所有东西整整齐齐规规矩矩的收着。想想自己房中这儿扔一件衣服那儿扔一本书,看得路遥十分汗颜。
路遥表明来意,谢了范氏的荷包,随即将那绣屏送给她,范氏闺名嫦,祖籍在江南,见了这地道的苏绣高兴异常。女人之间本就熟识得快,范嫦常年在山上并没有女子同她说话,丈夫忙于主持武当一派各类繁琐事物,闲时便要练功,夫妻两人之间委实没有太多时间闲话家常。而且路遥琢磨着以宋远桥的形象,和师弟探讨武功还是正常,和妻子闲话家常,此事委实比较难以想象。是以范嫦本来不是多话之人,但是见了路遥还是极为高兴,一时间话也多了起来。此时路遥倒有些觉得对不起一旁的殷梨亭,想来这女子间关于首饰衣料之类的话题,武当殷六侠坐在这里听着必然很是无聊无趣。稍稍扭头看了他一眼,却见此时他也正看着她,无奈冲他一笑。谁知殷梨亭看了她这一笑,立时扭过头去,搞得路遥有点莫名其妙。
范嫦看了对面两人的神情举止,心下好笑,想起丈夫嘱咐她的事情,开始逐渐步入正题。于是接下来的半刻钟,路遥彻底了悟了不仅诸如张三丰一类的名宿高人有着跳跃性思维,已婚女人诸如范嫦同样有着跳跃性的思维。范嫦先是对傅秋燃极是有兴趣,从出身背景到兴趣爱好,从工作行当到已婚未婚,一一问的仔细。路遥道傅秋燃啊和我一样父母早逝同门学医最爱吃饭睡觉讨厌工作熬夜,眼下商人一名光棍一条整日无所事事四处游荡。紧接着范氏的兴趣就移到了路遥身上,芳龄祖籍嗜好习惯哪里学医哪里学武可有师父师娘师叔祖,越问路遥越不知道怎么答,直到当范嫦问说‘路遥你年方十九,傅庄主作为兄长可有与你订下婆家?’路遥终于一口茶水呛在嗓子里面差点噎死,连咳了好半天才喘过气来,接过殷梨亭一边递过来的手绢擦擦嘴,想象一下秋燃某日会去抓着自己同别人订亲的那场面,看着被喝干净的茶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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