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们怕是要想点办法才行。就算他这次不为,我估计很快也会有下一次。”说着大眼睛微眯,眉毛挑了起来。
路遥此时另有一番考虑,成昆九成九便是将谢逊是血案凶手透露给各个门派知晓的人,不仅张翠山,就连以后莫声谷的死,都与他有脱不开的关系。倒不如尽早想一个办法把这个人解决,这样江湖各派没了逼问谢逊的借口,俞岱岩也并没有终身残废,莫声谷更不会被成昆的徒弟陈友谅害死,里外里这委实是个解决一切问题的最有效的办法。然则成昆武功绝不是他或者殷梨亭,甚至武当诸侠与范遥之中任何一人可及的,而其人论心思也绝对不是容易对付得主儿。一时之间要是如何对付,路遥开始头痛起来。却听得殷梨亭声音有些严肃道:“小遥,你可是在想如何对付成昆?你莫要随意乱来,成昆的武功,我怕无法护你周全。”
范遥听得殷梨亭所说,也瞪向路遥:“小丫头,我给你令牌就是怕有一日他因为得知你救过我而找你麻烦,才给你借明教势力保得平安。你若是自己上赶着往上凑,那可是找死!”
路遥闻言,撇了撇嘴,冲范遥做了个鬼脸:“我又不是你,哪会和他硬碰硬?你是君子大丈夫,明刀明枪的来,换我的话,当然是阴谋诡计的招呼。所为君子可欺以之方,这对君子有君子的办法,对付这种小人,自然有小人的办法,笨蛋才会和他正面对上。”
殷梨亭在武当,从小接受的是张三丰和宋远桥等人的君子大侠的道德标准的教育,范遥在明教,奉行的也是江湖群豪的准则,两人听了路遥这一番话,都是哭笑不得颇为无奈的对视一眼。又听得路遥道:“这家伙留下,于武当,于明教,你五哥张翠山也好还是你兄弟谢逊也好,都是个极大的祸患。换作是我,必然想个办法收拾掉他才行。”说着,眼中光芒一暗,看得两人均是一愣。
范遥颇是惊讶,只因他一直以来认为路遥作为医者,救死扶伤,很是看不得伤及人命的事情。而如今路遥方才,眼中散发的,竟然是些许杀气。殷梨亭心中忽然闪过孤山之上路遥曾经说过的话,为了保护所爱的人,就算做得过分又算什么呢?!彼时他只晓得路遥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不可自拔,此时却有忽而有些明白路遥的心情。于是冲范遥一抱拳:“范兄,我和小遥先借一步说话,可否?”
范遥点了点头,看着殷梨亭牵了路遥出了房间。
他微微一笑:“小丫头,还说没有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