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漏子,不过这么一搅合,倒也让峨嵋派的人无暇注意到杨逍。
纪晓芙是峨眉弟子,她师父灭绝却恨不得将杨逍抽筋剥皮。而如今杨不悔都已经快生出来了,峨眉的人又在四处寻找纪晓芙。路遥叹了口气,就算他知道静玄等人认不出来杨逍,仍旧觉得今日之事太过惊险。事到如今,杨逍纪晓芙和殷梨亭三人之间的事情已然偏离了原来的轨道,她不知道杨逍对于纪晓芙的事情是怎么打算的,更不知道最后会以什么结局收场,路遥心中没有底气。不过抬头看向身侧的殷梨亭,心中立时安慰下来:无论如何他没有被搅进去,一时之间说不清的感觉弥漫上来,难画难描。杨逍此时仍旧一副不紧不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神情。向殷梨亭和自己一拱手道:“今日我还待办,待改日师妹可和殷少侠来别庄一叙,晓芙如今倒是想念你的紧。”
路遥仍旧对这一句‘师妹’颇是不适应,倒是殷梨亭抱拳道:“还请代问何前辈好。”
杨逍闻言,目光上下扫过眼前的清隽少年。两人都是听过对方在江湖上的名号,今日却也是头一次相见。半晌,杨逍点点头道:“好。也带我向张真人问好。”言罢抱拳,随即转身而去。
路遥本是待在屋子里想成昆的事情想得头疼,出来透口气,结果被这么一闹,便觉得如今这金陵城里实在太乱,还是秋翎庄清净些。殷梨亭见她如被霜打过得茄子一般,心下好笑,帮她把不小心挂在衣上的云剑剑穗理了理,温声道:“可要回去了?”
路遥指了指一旁苏笑:“总要先把他带回去给秋燃,说一下泉州医稿的事情。”说着抚了抚额,只觉得这些日子事情一桩接一桩,实在让人应接不暇。
殷梨亭点头。苏笑此时却更是来了精神,兴冲冲的又去抓路遥袖子,却觉得腕上一凉,手便被压了下去。殷梨亭方才便见得路遥几次拨开苏笑抓住她袖子的手,于是当下微微一隔替她挡下了苏笑。如今见她眉头微皱,便知她又在思虑事情,于是不欲苏笑烦她,开口问道:“苏兄,这普济医会是怎么回事?”
苏笑和路遥倒是有一点相同,一旦提到医术,便颇是兴奋。不过路遥兴奋的表现是双眼光芒明亮灼人,而苏笑兴奋的表现却是滔滔不绝的开口说话。于是一路上,殷梨亭很快就了解了普济医会这个自己全然没有认识的事物。
普济医会每年一次,在秋初九月,是金陵的普济堂同江南与中原一带一些颇有名望的大夫及医馆合办的一堂医会。任何大夫,医徒,甚至药童,只要愿意都可以来。而每年的医会,均会邀请一些有建树的大夫来向众人讲解自己的著作论述或者医案药方。但凡能被邀请在医会上讲授的大夫,一律不论资历年纪,只看其医术高下,业精术高者为先。是以不仅有如谭昱这样德高望重的老大夫,也有不少年纪颇轻的大夫,诸如这几年的苏笑、欧阳谦,以及路遥。此外,所有来此的大夫还会针对各种不寻常的医案病例相互切磋讨论,以增进益。到得最后三天,这些大夫会在金陵的普济堂坐诊三天,会诊各种疑难杂症,有时甚至会有从岭南以及川中千里迢迢慕名而来的病人。尤其这两年普济医会的名声愈发大起来,大夫们大多趋之若鹜,更以能被邀请做说为荣。
“我听说普济医会以前不是这个样子,也不叫这个名字,好像只是金陵城内的一个不大的医会,不过城内几个大夫而已。倒是四五年前忽然摇身一变,由普济堂接手,便成了如今的样式,名声更是鹊起。到没看出来普济堂的穆老头平日里一副不问世事连医馆都不怎么出的模样,倒是还颇有些能耐。”苏笑摇头晃脑的说着。
殷梨亭闻言,心下微微一动,想起路遥曾告诉过他普济堂和雅安医馆其实隶属于秋翎庄。外界只道秋翎庄做的是药材生意,却是绝少有人知道其实在中原和江南一代,很多大市镇均有隶属其的医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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