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事随即便会开始神游天外。尤其今日和圆业动手之时,更是想起了昔日武当山上路遥与圆业过招所用的招数,一时之间剑上竟然就使将出来。开始两招威力颇是不小,可待得第三招上,却有些把握不住力道,一剑险些刺伤西华子,险险错剑避过,却被西华子划到左臂。然则这番因由,他又哪里好意思同路遥说明,一时之间支支吾吾低着头不知如何是好。
幸好此时小厮拿来了路遥的药箱,路遥看着草草用中衣下摆裹住的伤口眉毛几乎皱到一块儿去,也无暇管殷梨亭到底有没有说了什么,只小心翼翼的拆开层层白布。
“小遥,都是皮外伤,没事的。”殷梨亭见她皱眉,小声解释。
路遥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看着左臂外侧五寸长的剑伤道:“皮外伤是皮外伤,要说没事那是因为有我这么个大神医给你处理。你就这么一裹,很容易发炎感染的,还会留疤。”说着从药箱里拿出一小罐泛着浓烈药酒味的瓷罐,用细捏加了洁净白棉布沾了,抬眼看殷梨亭,续道:“六哥,会有些痛,你忍忍啊,一会就好。”
殷梨亭被她那如哄小孩子一般的语气逗得笑了,只觉得伤口处先是感到微凉,随即开始有着阵阵刺痛。这点痛于他这等习武之人来说实算不得什么,但是路遥清理伤口时近在咫尺的吐息却让他忍不住心中微痒。侧头看去,见她几缕发丝从耳际垂下,轻拂过他肩头。殷梨亭一时之间觉得脑中有些嗡嗡作响,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的侧脸。而不一会儿,伤口处就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似有药物被涂在了上面,随即便有金针刺入几处穴道。他还没反应过来,听得路遥轻声哄道:“别动啊,不疼不疼的。”言罢侧了侧头,方才那几缕拂过殷梨亭肩头的发丝此时更是擦过他面颊,让他心中也同伤口处一般感受,呼吸都有些不稳了。.coM
路遥此时也听得殷梨亭呼吸微快,以为他是痛的,连声到:“马上就好啦,我轻些,六哥你再忍忍。”说着用细钳夹着的弯针速度更是快了些。却哪里知道殷梨亭倒是盼着这伤口更大些要多花些时间处理才好。
只可惜路遥的缝合技术历来好得很,于是过得些许时候,伤口即便处理停当。敷上一层颇是清香的药膏,用白棉布细细的缠了包扎好,路遥利落的打了个结,直起身来舒了口气,“好啦!技艺这么好的神医给你亲自处理这伤口,六哥你……”话未说完,转过脸来正对上殷梨亭看着自己的双眼。但见他乌黑眸子光芒清亮的看着自己,上面仿佛附了一层轻微水色,显得眸子更加温润而生动,似乎溢满着许多东西。那些东西一时间吸引住路遥的目光,不自觉的看着他的双眼,越看越觉得无法将目光收回来,而方才尚自清明的神思如今却是渐渐迷离起来。那日横塘侧畔一个不由自主的“好”字她自己都有些糊涂是怎么说出来的。不过下意识的觉得如果能得他相伴同走之后或许还有很长的路,似乎是件……非常令人期待和盼望的事情。她不想探究如此想的原因,人生一世有太多东西她都要弄得清楚明白,有这么一两样朦胧模糊的,想来也不为过吧?她脑中正有些迷迷糊糊的不知在想什么,就觉得脸上微微温热,一只修长的手掌轻轻贴上她的脸颊,不同于她常年行针执刀而在指间磨出了细茧,那手掌则是因为二十多年修习剑术而在掌心磨出的茧子,轻轻拂过她颊上肌肤。她一愣,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心里先向那温热而令人舒服得想要叹息的感觉投降。
同样,殷梨亭这次终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手,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轻轻触到路遥近在咫尺的脸颊,但觉掌下肌肤柔滑,起起伏伏的呼吸几乎顺着他掌心传了过来,似乎顺着他的手臂一点点流入身体里。看着路遥平日里明亮的眼睛里如今染着朦朦一层轻雾,微张着双唇,殷梨亭再一次下意识的用手指轻轻划过让他无法自已的润泽唇瓣,几乎是手指接触到的那一刹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