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最重的那个,好像听他们说是什么空什么的。”
“可是崆峒?”
“对对对,就是这名字。”祁津一拍额头,正想向殷梨亭道谢,却见他忽然起身,拎过路遥得箱子,便和路遥一路疾奔而出,到了门口还能隐约听到两人得对话:
“哎哎哎,六哥,你胳膊刚受伤,还是在家待着。”
“那伤没事,你一个人去我到不放心。”
祁津看着两人身影转眼消失在院门,不禁张大了嘴。他到是不知道路大夫有这等功夫。还没等他把嘴合上,便听得身后一个声音传来:“祁掌事,可是辛苦你了啊!”
祁津一听,立马转身,圆圆的身材躬身一礼,“祁津见过庄主。”只见得傅秋燃负手从花厅侧们转了进来,双手负在身后,随意捡了张椅子坐下,嘴角微微上挑,脸上却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神情,“祁掌事一路疾奔而来,真是及时。”
祁津对这个行事说话极难揣摩的庄主历来有些犯憷,听得此时他的语气,便觉得着后背的一身热汗顷刻变为冷汗,一时不知如何回话,只得拱了拱手:“属下职责所在,哪里敢当。”却是大气也不敢出。
傅秋燃眯了下双眼,微微一笑,“祁掌事这及时的一来,可是让我这正看得高兴的一场戏立时落幕了啊!”
祁津并不知道他来之前发生了什么,此时一听,就算摸不到头脑,冷汗也瞬时爬上额头,“庄主,这,属下……”
傅秋燃叹了口气,摇摇手:“祁掌事,你既然搅了我看的这一出,总需赔些什么吧?”
祁津此时连前襟都被冷汗浸湿些许,觉得此时自己还是禁口不言为妙。
傅秋燃却轻笑一声,闲闲的道:“中秋的红利,祁掌事得了之后,可记得需要请我客才是,便抵了今日这一出吧。”
祁津先是一愣,随即忙不迭点头,“自然自然,地方且任庄主选,属下无不从命。”心中总算松了口气,这才擦了擦额上快要滴下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