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真武七截阵,咱这点微末功夫也只能看着成昆那厮咬咬牙根,动手是断然不敢的。这下倒有一回在群雄面前露露功夫的机会,端地难得呀!”
俞岱岩闻言却是大笑道:“二哥,小路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她又不是外人,何必说得这些?”言罢一双眼睛在并肩而立的路遥和殷梨亭身上含笑打量,“六弟,你说是也不是?”
如此直接暗带许婚的一句话让殷梨亭刷的红了脸,低下了头呐呐不语,一双眼睛悄悄撇向路遥,袖子低下的手却握的更发紧了。
路遥感到手上热度骤增,咬了咬嘴唇正打算用老办法顾左右而言他,却见得一旁的张松溪双目微弯,眼中闪过几丝光芒,笑道:“小路方才那一招太乙剑法用得可是颇得我武当功夫之精髓!六弟可是没白教。”
路遥听闻他岔开了话题,也顾不得具体说了什么,急忙符合道:“是呀,六哥这几招剑法讲的极是仔细,每一势都是陪我一次次喂招练习,辛苦的紧。”
张松溪此时却笑开,眼中几丝精光闪过,缓缓开口道:“太乙剑法乃是武当剑法中记得我门中精髓的一路功夫,按江湖规矩可是不能传外人的。小路学的如此熟练,六弟若是就这么回得山去,怕是要受罚了,这关上三五个月的黑房估计是免不了的。”
历来不太通晓江湖规矩的路遥蓦然瞪大眼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