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殷梨亭。
殷梨亭这才扶住路遥双肩:“这件事情,你到是瞒了我到现在,若不是那日成昆喝苏笑说出来……小遥你……唉!我那时还以为追杀你的始终是山东药堂的人……”
路遥轻轻抚了抚他的脸颊:“唉……我不就是仗着……咳咳,怎么骗你瞒你欺负你……你都不会咳咳……同我生气么……”
殷梨亭无奈叹息,看向路遥的眼睛,眼中光华灼灼,抱着一丝侥幸:“小遥,你这次莫要骗我,我见得洪叔这几日已经接连发了不下十封朱漆急件给傅兄,让他急归……你……你……你……”下面的话接连几次,他都没有力气能说出来。重病之际唤亲人急归,其中意味不言而喻,他又怎会不懂。
路遥一愣,沉默良久,轻声道:“六哥……你这么看着我,咳咳,我没办法骗你……你可不可以……不问了?”言罢咳嗽不止。
此话出口,殷梨亭本来暗自还抱着半分希望的心情终于沉到谷底。苏笑说的他不愿尽信,傅洪说的他也不愿尽信,可是他知道,这件事情只要还有半分回转余地,路遥都绝不会瞒他。“小遥,不会的。我们去找师父,他老人家百年修为,一定会有办法……”
路遥苦笑,“六哥,不说武当一脉内息均是出自一门,便是丹田心脉两处受损……咳咳,这已然是武家不能及的了……而且、怕是、咳咳、怕是也没……那么多时间了……”
殷梨亭颓然垂下头,忽觉的怀中的人微微一动,坐起了身体,面对面的看着自己。殷梨亭连忙扶着她:“小遥?……”
路遥脸色苍白,却微微一笑,轻声道:“六哥,你且听我说……咳、到得如今在这世上我行医六年多,当做的终是都做了,该还的也可算还清啦……心下头一次这般轻快……可我觉得还有件事我若不做必然遗憾……”
殷梨亭抚着她脸颊,“小遥你想说什么……”
路遥眨了眨眼睛,里面光华璀璨犹如宝石,脸色苍白却是笑得万分温暖:“六哥,我是说,我们成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