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驿路梨花(倚天同人)》

番外二 长沟流月去无声 - 傅秋燃
看着阿遥兴高彩烈的抱着我,看着若长温柔和暖的微笑,我心中终于安定了下来。有些爱,无需说出来,便让它藏在深处一辈子,然后相互关爱扶持这一世,不离不弃,又有什么不好?

    直到很久以后,一次我同阿遥聊起这些旧事,阿遥才道出电话的那天,她同若长在炮火纷飞的野战医院,她生平第一次学会了作为医生,毕生需要奉行的准则。听完以后我心中暗叹上天真是厚待我们,便在同一天,我明白了我毕生要保护的情意,亲情爱情,没有孰轻孰重,只有深深将它们藏起来,一任岁月如流水,年华付春秋。

    然而,我没想到,这相互关爱扶持一世的情分,竟然只有如此之短。不过三载,若长就出了事。自此碧落黄泉,一去不返。其后的事情我已然没有勇气再复相忆,那一段昏长的记忆是我毕生的梦魇,若长离世,我日夜酗酒,直到阿遥也相继出事,这才终是让我振作起来。若长留下的两句嘱托,我竟辜负的精光。我何尝对得起他的嘱托,又何尝对得起此时最是伤心的阿遥?我狠狠将所有烈酒一股脑的扔出了门,认真且用力的洗了把脸,直直面对情形糟糕透顶的阿遥。

    幸得阿遥终是比我勇敢太多,熬过了戒毒,熬过了若长离世的噩梦,熬过了背弃理想的痛苦,两世轮回,她始终比我勇敢坚强,从来都是让自己去直视那诸般不堪,让自己背负起那本应有我一半的责任罪业,天涯独行。而我,一如当年承诺若长的那样,始终守护照顾于她,让她可以心无旁骛衣食无忧,让她可以慢慢实现我们三人当年的梦想,让她疲惫万般的时候,可以有家可回。于我们二人而言,情之一字,此时已不是真挚二字可以道尽,而是入骨的血脉相连。昔年自己心底的那于若长情愫越积越浓,却被越埋越深,且让这个秘密永远的沉没下去,万莫要它探出头来,伤了阿遥。

    ——

    当那个原本我以为会懦弱异常的男子在我面前坚定的告诉我这世上没有承担的起与不起,只有愿与不愿的时候,我忽地明白为什么自己和阿遥会出现在这里。有人说当上天拿走你一些东西的时候,就必然会给你另一些东西。阿遥这许多年的勇敢坚强并非徒然,眼前这个干净清隽的人,或许就是老天送给阿遥的奖赏。

    那晚殷梨亭走了以后,我将三盅酒向西倾撒,积压了这许多年的泪水无法控制的流了出来,“若长,你终可放心了。”而我终于可以一任心底的思念执著如野草般疯长,恣意舒展;终于可以一任心底的情愫如开封的陈酒,香飘四溢;终于可以再不必日夜存着那哪怕一丝一毫对于阿遥的愧疚之情;也终于,可以同时保全那缠入骨血的亲情和从未淡去的爱慕。我心中浅笑,谁说世事自古难两全?

    然则我再一次未曾想到,阿遥这一场情缘竟也如此之短。难道上天真的不见容于这些干净清澈的感情?阿遥终是太过了解于我,知我定然难以面对,连最后一面都未让我见。那一瞬间,我忽然无比憎恨自己在生离死别面前的脆弱。可当殷梨亭将阿遥留给我的书信交给我的时候,我又忽然庆幸,庆幸阿遥定然也是不欲让我见她的,而她离开的时候,心中定然也是温暖而快乐的。没有了千般业障万种担负,有心爱的人陪在身边,若得如此,又有什么遗憾?

    阿遥留下的信,极厚极重,就如这许多年她所履行的诺言,我所铭记的情分,若长所留下的嘱托。可是,我终究没有勇气打开,去看一看那里写了什么,仿佛只要不去打开,阿遥就永不会离去。我想阿遥亦是未曾打算我会打开它的。两世轮转,她在想什么,我又怎会不懂?

    若长,阿遥终是离去,这一次我未再随她而去。因为她已经勇敢的不需要我的护持,因为她终于走出了年少时的一场情殇缘劫,因为她终于能够重新去爱与被爱,因为会有一个人深爱惦念着她的情意不弱于你我。

    而我,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