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见得他神情,也不多解释,只轻声道:“老丈若有兴趣,可参见去年新出的《外伤本普方》一书,书中均有记载。”
“《外伤本普方》……”老大夫喃喃念叨,禁不住有些出神。
青年这一番折腾,看着面前的餐饭,却不知为何忽地有些吃不下了,定定的坐在那里,神色不定闪烁。一旁的中年汉子见了,知道此时他怕是没了胃口,拍了拍他肩膀,唤来了小二会账,又将那馒头和卤牛肉包得好了放入包内,随即拉了那青年,携了包袱披了罩衫,顶风冒雪出了客店,两人骑了马一路向北而去。
这时屋内的老大夫忽地眼中一亮,似是想起了什么,老迈声音中透出些许兴奋:“《外伤本普方》那书署名的不是金陵的路大夫的么?!”说着四处张望,却早已不见高瘦汉子和那青年身影,“内子?这几年从未听说路大夫消息,这姑娘倒是什么时候成婚嫁人了?”
旁边的说书人一直在竖着耳朵留意这边,听得“金陵路大夫”几字,忽地灵光一闪,张口便问道:“大夫,您说的那金陵路大夫,可是姓路名遥,是个女大夫?”
老大夫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有如此大的反应,皱眉道:“路遥?嗯,便是她了。本来这小姑娘名声可是响的很,倒是不知这几年为何销声匿迹了,只有每年都会有她新刊印的医案典籍,却没有听过她其它消息了,难道是因为成婚了?这人又是谁……”
此话一出,那方才说书的人似乎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追到门前,放眼望去,却早已不见两人踪影,唯余雪地上两排马蹄印一路往北隐没在官道尽头——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卷末尾是至正初年年末,现在是至正六年年初,前后差不多四年零两个月。
然后,我要说,咳咳,你们就潜吧,潜吧……5555,秋燃的番外我写了三个多月,你们就这么BW,哭死,非逼我不义……哼哼
行,让你们得哪潜哪的……嘿嘿嘿,看这里你们谁还潜的下去……